藝術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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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還是江淮南做比較合适。”夏筵在姜岚耳邊小聲地道：“她就是林萱。”“我并不這樣覺得……”姜岚注意到，江淮南都快把“尴尬”這兩個字寫臉上了。江淮南看着攻擊林萱的人，有掃視了一圈剛剛在那叫嚷不嫌事大的圍觀者，眼睛微眯，嘲諷道：“她若是真動了手，你們在場的一個都逃不掉。你們在這裡為這個人助聲盛勢，卻不知道這個人在拿你們的性命開玩笑。”江淮南三言兩語就掉轉了矛頭。姜岚走上前同林萱打招呼：“你好。”黑袍的帽子之下，是一張蒼白的面，林萱不切定地道：“殷城主？”“我現在叫姜岚。”姜岚心裡有些驚訝他倒是沒想到林萱認識自己。雖然林萱到過玄武城，他倒是不曾留心過這位曾經喜歡江淮南的女子的面孔。他拿出喜帖：“我收到了喜帖，應邀而來。”“原來蓮要邀請的人就是您。”林萱之前不知道姜岚是誰，想來是玄武城的人，那江淮南他們應該也認識，就把這張喜帖一起寄送到了天樞學院。她沖着夏筵微微颔首，然後對江淮南道：“沒想到你會來。”“嗯。”想到自己是跟着姜岚才來的，江淮南有些心虛。林萱沒有深究，她看着蹲着躲着在桌後的布料老闆，眸色黯淡：“老闆，我要兩匹……不，大紅的布料，你這有多少，我要多少。”“有、有……”老闆瑟瑟縮縮的，抱出了五六匹大紅的布料。林萱柔聲道：“多少錢？”“不、不用了。”老闆連連擺手，他現在就隻想破财消災，趕緊送走林萱這個危險之人。林萱将布料攏入懷中，留下價值比這幾匹布料高出許多的錢财，轉身帶着姜岚三人離開店鋪。“你們來得太早了。”林萱抱着布料，“我們這才開始布置。”“需要幫忙嗎？我們可以一起布置，這樣速度快些。”夏筵建議道。林萱受寵若驚，連連擺手：“我怎麼能讓兩位……前輩和殷城主做這種事？”姜岚糾正道：“我現在叫姜岚。”“姜……城主？”“我也不是什麼城主。”“那……姜前輩？”“嗯。”與前兩個稱呼相比，姜岚選擇了陰陽兩界大紅色在外面陽光燦爛的地方，顯得喜慶。但在這陰森森的地方，大紅變得像血紅，看着有些滲人。但姜岚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适，淡然地指揮着夏筵，将紅綢挂在門匾上。鬼氣中隐藏着無數雙眼睛，江淮南忍着無處不在的視線，按照自己的記憶，往前走着。“咔嚓——”江淮南低下了頭，看到了自己腳下被踩斷的白骨，他表情凝重，擡手打出一道靈力，揮散眼前的大片鬼氣。鬼氣退散，露出了白骨堆積的地面，密密麻麻的白骨，身上都穿着破爛的天極宗服飾，鋪向遠方，隐蔽在鬼氣之中。眼前的白骨重新被鬼氣湮沒，一小塊地方就已經是這樣了，那其他地方……“你在幹什麼？”江淮南驟然轉身，林萱手上抱着半成品的嫁衣，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身後：“你走的太遠了。越遠的地方，我對他們的約束越小。”“你……把他們全殺了？”江淮南的手不自覺地撫上了劍柄。“沒有啊，我隻殺了幾個欺辱我的人，至于其他——”林萱看向江淮南的身後：“我不過是在他們被殺害時冷眼旁觀，就像當初他們對我做的那樣。”江淮南握緊劍柄，就看到林萱身後的地面，忽然鑽出幾道黑色的絲線，絲線彙聚扭曲變幻，最後形成了一道女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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