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小說

第3章 個一年級（第1頁）

小米雲6歲的時候終于幼兒園畢業了，也不知道混了幾個幼兒班，比一般同齡小孩多上幾個就是，農村一般上一年幼兒班接着上小學，同時代的城裡有沒有大小班就不知道了，後來也沒好意思問過他們上了幾個幼兒班。上幼兒班期間絕對是認識數字0到9，還會看連環畫冊，印象深刻，就不知道當時會不會書寫自己的名字。

進入一年級了，讀了一年，後來回憶沒什麼印象，隻記得上課前喊過起立，午睡睡到課桌底下，然後就是戴着紅領巾在學校校門外的一片幹枯的池塘沙土空地上瘋跑，和學校面積差不多的沙土，上面有不少草堆和各種堆起來的木材，80後左右高年級的學生玩的更歡，他們能自制各種玩具，比我們85後要厲害多，我們後來隻能仿制木槍、木刀和木劍，人家生産的是鐵，看起來就高大上，而且還有點真槍實彈射擊演習的感覺，幾百人同在沙地上瘋跑射擊，他們自制的鍊條火藥槍，隻要扣動把手，那就是現在的煙花爆竹聲響一般，方圓幾裡内都能聽見聲響，制作材料，就是一堆鐵絲加上自行車的齒輪鍊條，直行車的輪胎橡皮筋，火藥應該來自鞭炮，不知道能不能連發，因為85後隻是見過，沒有親手玩過，或者說親手制作，到我們長大一點已經斷代失傳了，已經步入90年代了，生活水平已經提高了，河邊不時能飄來一些朔料玩具了，盡管我們是遠離縣城百裡的小山村，但三面都是河水環城，天然屏障，據說40年代小日本都頭痛過河，戰略地帶，兩湖交界的地理位置，也不知道傳世幾百年還是千年，98年洪水後就全村遷走各地了，二十多年過去了，村裡至今還有不少留守之人，一是年老難舍故土，另外的就是拆遷費沒有，搬不出去的人家，因為50年代的農村人要上交不上稅費，各種人頭稅，糧食稅，農業稅，近二十年才逐漸取消各種稅費，不少欠國家稅費的農戶，拆遷費鄉鎮兩級直接抵扣了，沒有能力在外安家，我們家就是就近搬到隔壁村，有親戚投靠，父母教書方便和我們兄弟就近上小學和初中。村裡人一般都遠遷縣城附近，或者鄰省，投靠各親友，從此十年玩伴再難相見，同學也是如此，三十年難再見。

一年級，7歲小米雲留級了，沒辦法，一字不識，一個數字都不會，白混了幾個幼兒班，之前幾年積累全部忘記了，他的童年隻有玩樂，沒有學習這個概念，後來長大聽說是父母帶班教育，根本不聽，沒有正常上過一節課，上下課鈴聲一響，一聲起立，就跑出校外遊玩了，或者上課就睡覺，一個小孩啥都不懂，父母也沒有嚴格管教，也管不住，後來也依稀記得這些片段，難怪幾年幼兒班的學習天賦，到了一二年級就不管用了，一字不識，一個數字都不會了，江郎才盡，完全跟不上節奏，逼迫留級，本來一班四五十個同學，晚一屆就隻有十二個同學了，一年之差，變化極大，感覺一年就跨時代了，沒有父母教書的課堂，小米雲才能正式踏入學習之路，至今都會有點影響，基礎不牢，至今寫的漢字沒幾個人能看懂，龍飛鳳舞，字不是像别人書寫出來的，而是畫出來的一樣，影響了整個學生生涯，二三年級才開啟的正常的求學之路，下節再細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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