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二師兄孤家寡人,我有家有口的,等着我回家呢。”明岚對他說過,二師兄至今未婚。
上上下下地看着二師兄,穿着及腳踝的黑色立領大衣,衣襟敞着,露出裡面沒法扣緊的西裝。寒風吹過,帶起大衣的衣角飛起,隻有做作的風流,沒有任何潇灑。
換做是十年前,那就是翩翩佳公子。
而現在,隻能是個腦滿腸肥的中年人。
吳止戈在秦南的目光中下意識地縮着肚子,可惜裡面的脂肪不容許他這麼做,再怎麼縮也是徒勞。
那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秦南的眼睛,他恍然大悟,吳止戈這不是要風流,他是不得不敞懷,大衣扣上了就是個粗大的筒子,更加難看,太可憐了。
秦南眼中流露出來的憐憫令吳止戈心頭火氣,他咬了咬雪茄,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是回到了青年時期,被秦南作弄的跳腳的時候。
心頭煩躁,吳止戈冷笑着說:“看着師父倒在血泊中是什麼感……”
冰冷的空氣如同利劍一般頂在喉嚨前,吳止戈惡意滿滿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眼兒,沒有現身的龍淵不會給他說話的機會。
☆、和誰生的?
蓄滿脂肪的眼皮被用力地撐開,吳止戈看着空蕩蕩的左右,扯着嘴角笑了笑,張嘴想要說話,卻因為逼近喉嚨的利刃發不出任何聲音。雖然看不見,但吳止戈能夠想象的出,頂在自己咽喉的劍刃肯定非常鋒利、吹毛短發。
秦南看着龍淵,“我想知道。”
龍淵回望秦南,久久之後無奈地歎息,收回頂着吳止戈喉嚨的利劍。放下劍的刹那,龍淵在秦南的眼中徹底消失不見。
“呵呵,有器靈了不起啊。”吳止戈摸着自己的喉嚨,摸到了一手的濕潤,皮膚火辣辣的疼,“嘶,還真是疼。”
“不疼,怎麼長記性。”秦南緊張地捏成了拳頭,眼眸深處暗含着期待地看着吳止戈,希望能夠從他口中知道些十年前的事情。秦南看着吳止戈,面目全非的吳止戈對他來說是全然陌生的,心能夠平靜。如果吳止戈還是自己熟悉的模樣,秦南覺得自己肯定無法保持平常心。
“肯定沒有你疼。”吳止戈臉上的橫肉抖動,如秦南所願地說起了十年前的一些事情,“師父閉關,要不是你冒失地去喊他,他根本就不會出來給我們可乘之機。師父倒在血泊中,從血管中噴射的溫熱液體濺了你一頭一臉,小南啊,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那麼的六神無主過,也從來沒有見到過師父那麼脆弱過。”
秦南捏緊了拳頭,“為什麼,那可是我們的師父。”
“啧,隻有小孩子才會說出這種話。”吳止戈伸出自己粗大的手指擺了兩下,怅然地說:“成年人的世界是很複雜的,有師父在上面壓着,我永遠無法出頭。你知道嗎,師父準備将琢園留給大師兄,将外面的産業分給老三和老四,你和我什麼都沒有。”
吳止戈蠱惑着,“你應該和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我們應該同進退,因為我們都是被遺忘的人。師父就是個腦袋不清楚的東……嗷,秦南你他媽有病啊!”
秦南揉着手腕,氣急之下用力不對,打了吳止戈一拳自己也疼的厲害。“不準你那麼說師父,你說一次,我打你一次。”
“我去你媽的秦南,匡老子買了那把破劍,現在還打我,我隻不過是在和你叙舊。”跌倒在地上吳止戈破口大罵,完全無法維持浮于表面的紳士風度。
“你自己要和我争。”秦南輕輕一笑,“一億多而已,吳老闆有錢。”有錢卻是個吝啬鬼,夠他心疼一段時間的。
那把秦劍根本就不是荊轲劍,隻是秦朝生産出來的一把劍而已。寶豐拍賣行在宣傳時,也隻是說有可能、大概、或許吧……留白的地方,全靠個人想象。
龍淵提了個頭,秦南就完善了後續,事實證明這一次完成的很漂亮,讓吳止戈大出血了,開心。
“一億一千萬不過是小懲大誡,我會讓你一無所有。”秦南居高臨下地看着吳止戈,“是時候讓你付出代價了。”
吳止戈心裡面莫名地開始發慌,他色厲内荏地說:“與其搞我,你還不如管好自己,名聲那麼臭,你還怎麼混。和師父一樣,都是假清高,不會為自己辯解,呵呵。嗷,秦南你夠了,竟然踢我!”
“這是替師父教訓你的。”
秦南狠狠地踹了兩腳之後,一度想對着吳止戈的脖子來上一下。但他大好的人生不能夠因為吳止戈這個混蛋毀了,殺心剛起就偃旗息鼓,心中還有些驚慌,他怎麼想到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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