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氣放晴,太陽也出來了,但是昨夜雨水太大,田裡泥濘,依然沒法出工。
知青和村民都相約着去了山上采蘑菇,而關小淩卻依然得去牛棚裡幹活。
“雨後蘑菇多,你也去山上采一些吧。”張玲娟雖然出牛棚的機會不多,但在這邊幾年下來,也是知道這些自然規律的。
見關小淩猶豫,張玲娟繼續勸道:“這邊你不用擔心,我們少休息一會就行,抓緊去吧,晚了就被别人采完了。”
“那好吧,如果遇見野草,我也能采點回來。”既然打算上山,關小淩也不再猶豫,背上竹筐就小跑着出門了。
關小淩是從山的另一側上去的,一來是人少的地方容易發現蘑菇和草藥,另一方面也免得遇到村民和知青,免遭他們的議論。
雨後的蘑菇長得很是肥美,關小淩一朵又一朵地撿拾着蘑菇,呼吸着清新的空氣,心情不自覺地就愉快起來,嘴裡也唱起了快樂的歌謠。
正當關小淩唱得忘形的時候,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隻繡花鞋,不,是一隻穿着繡花鞋的腳。
驚訝地擡頭看去,關小淩看到了滿臉鄙夷俯視着她的張曉梅的臉。
“我還以為誰在山上唱騷曲呢,原來是你這個破鞋啊,,唱得這麼放蕩,是想勾引哪個野男人啊。”張曉梅陰邪地笑着,踩住了剛才關小淩想要采的那朵蘑菇上。
“怎麼哪裡都有狗叫呢,在山上也不讓人清淨。”關小淩轉了個身,挪了個地方,卻發現另一側竟然還站着一個人。
竟然是季書禮!這讓張曉梅感到萬分驚訝,難道自己采蘑菇盡興,竟然來到了大家都在的地方了嗎?
關小淩站起來,向四周望了望,此處沒有的知青和村民,看來應該是他倆單獨跑到這個地方來的。
這兩個人怎麼會在一起呢?關小淩有些想不明白。
但不容她多想,張曉梅就憤怒地吼叫起來,面目表情扭曲,眉頭上已經結痂的傷口幾乎快被撐裂開來:“臭婊子,你罵誰是夠呢?你偷偷地從牛棚裡跑出來采蘑菇,是不是不想活了啊?是不是也想被開大會批鬥,被扔爛菜葉子啊?”
看着張曉梅氣急敗壞的樣子,關小淩雖然被罵了,心裡卻忍不住心花怒放,便繼續冷笑着刺激她:“這裡沒有别人,誰自認為是狗,就是說誰了。”
說完,關小淩還故意朝季書禮看了一眼,眨了眨眼睛道:“季書禮,你應該不是我說的那隻狂叫的狗吧?我沒聽到你的聲音呢?”
“你,你......”季書禮知道她這是連自己一起罵了,偏偏他嘴笨說不出話來。
“季書禮,這個婊子罵你是狗呢,你還不快揍她!”張曉梅情緒激動地去拉季書禮的胳膊,重複道,“你給我揍她!”
季書禮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沒有說話,也沒有行動。
“季書禮,你對他還是餘情未了是嗎?”張曉梅在季書禮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她就是一個被三個男人同時糟蹋了的破鞋,她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
在季書禮哎吆哎吆的喊疼聲中,關小淩的胳膊像幻影一般地擡起,啪啪啪三聲打了張曉梅三個耳光,接着又是啪啪啪,季書禮的臉上也出現了多條血印。
“關小淩,你這個婊子,是真不想活了啊。”張曉梅這次是真的瘋了,不顧一切地向關小淩撲去。
關小淩敏捷地向一側一跳,張曉梅撲了個空,趴在了山坡上。
這個山坡可是有一定的坡度啊,張曉梅嚎叫着想要爬起來,卻又不由自主地向坡下滾去。
季書禮急忙彎腰去拉她,卻隻抓住了她的衣襟,刺啦一聲,張曉梅的襯衣被拉扯破了,她的身體繼續向下滾動,而且越滾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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