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在東都搜尋扳倒呂氏的證據,我們救了楊縣令出來是要讓他狀告呂鄭兩家,此事必須極為周密、不着痕迹,決不能讓人知道北疆在其中插手。”夜色中一雙藍眸也幽深起來,衛燕歌看看這幾人,卻見那霄風閣的管事又擡起了頭。
“承影将軍,我知道一人進了呂家别院,也許她能打探到楊縣令被關在何處……”話說一半,漢子頓了下,又道,“隻是那人身份有些特殊。”
他的意思,衛燕歌已然明白了:“你說的那人,可是北海城中何人的外室?”
“連外室也算不上,那娘子不知本家姓名,北海城中皆稱之為鹂娘子,開了一家茶肆,不僅賣茶,也做些……私下生意,鄭衷卻甚是喜她,他來了北海城八日,有三四次喚了鹂娘子去呂家别院。”霄風閣的管事見多識廣,親口說起此事也覺有些難以啟齒。
若說洛陽城中溫柔坊裡的還是官妓居多,也有爺娘将女兒賣進其中以私論官,那這“鹂娘子”怕就是地地道道的一位“私娼”了。
霄漢閣管事道:“将軍,我推薦此人并非隻因她進過呂家在城中别院,也是因她素來有兩分豪氣,傳聞城中有貧寒書生路過她門前,總能得口熱食,隻是因有辱斯文,少有人那般做就是了。”
衛燕歌想了想道:“我随你入城去見見此人。”
“将軍,卑職願同往。”
衛燕歌轉身,見說話之人是與她同來的勝邪部訊官柳般若。
清瘦的女子低聲說:“将軍,卑職乃是訊官,唇舌之事,乃卑職分内之事。”
衛燕歌點頭道:“好,我将此事托付柳訊官。”
……
已到宵禁之時,空蕩蕩北海城中,一錦繡馬車緩行在道上。
掀起車簾一女子到處看看,淡淡“哼”了一聲:“難得鄭郎君以這般馬車送我,這路上竟都沒人,枉費我還謝了他那許久。”
駕車之人、護衛之人約有五六之數,卻無一人接她的話。
待到了一巷子中,女子從車上下來,笑着道:“多謝各位郎君,閑暇時隻管來奴這飲茶歇息,你們若是能常在鄭郎君面前提了奴,奴不收你們茶錢。”
待那些人護送錦繡馬車走了,女子懶懶一擡手臂,嘟囔道:“明日茶肆我也不開了,定要好好睡一日。”
擡手敲了敲門,她道:“喜奴兒是睡死了?怎麼還不給我來開門!”
沒想到門卻一敲就開了。
女子小退了一步,輕咬朱唇,摸了下頭上發髻,小心擡步走了進去。
見了院中,一穿着青衣的女子站着,那女子竟被吓得轉身便往外跑,口中道:“你可莫與奴這裡尋你郎君!”
一人不知何時竟出現在她身後,伸手便抓住了她。
那人生了一雙藍眸,昏暗院中看着頗為怪異,那女子卻松了口氣。
“吓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哪家娘子半夜犯了癡病來與我尋仇。”
那人卻未與她調笑,隻低聲道:“深夜打擾,還請娘子見諒,實在是有事請娘子幫忙救楊縣令。”
這位女子自然就是“鹂娘子”來尋她的二人就是衛燕歌與柳般若。
從牆上一油燈上取了火點燃了房中的燈,“鹂娘子”笑着說:“你們說幫忙,奴還以為你們是吃不起飯,沒想到竟是讓奴救楊縣令,奴哪裡有這般本事?那鄭郎君喊了楊縣令來吃酒,都是有七八帶着刀的郎君同來往,奴看一眼都害怕。”
“鹂娘子”約在二十三四歲上下,生得杏眸粉唇桃花腮,甚是嬌俏,加上聲音甜軟,便可知其綽号的來處。
房中此時有四人,除了鹂娘子與兩位深夜造訪的不速之客,還有一十二三歲小丫頭正縮在榻上,正是她家的喜奴兒。
看了小丫頭一眼,“鹂娘子”嗔道:“這兩位生得都是和氣好相貌,你何必吓成這般模樣,還不趕緊下去燒水煮茶!”
“不必麻煩。”
說話的衛燕歌站在門前并未讓開。
鹂娘子看了一眼,強笑着在榻上也坐下了。
卻見那穿着青色短衣的女子走到自己的面前,從懷中掏出了一枚拇指大的銅牌,鹂娘子粗識得幾個字,看見上面是“勝邪”二字。
“在下北疆定遠軍勝邪部訊官柳般若,并非什麼匪類。”
鹂娘子今日穿着桃紅色石榴裙,她縮着脖子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繡鞋,小聲道:“你們也不必與奴說得這般清楚。”
柳般若笑着說:“娘子放心,就算你不答應,我們也不會如何,定遠軍不做欺民之事。”
衛燕歌在一旁看着,見那女子臉上似乎冷笑了一下。
“那奴說幫不了,你們怎麼辦?那郎君連門都擋着不讓奴出去,不也是欺奴家裡這兩隻有兩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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