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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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rdo;雨樓終于明白夏宣要說什麼了，她嘴唇顫抖：&ldo;……不……你……你……&rdo;夏宣裝腔作勢的歎道：&ldo;你說你不會彈琴唱曲，去了教坊司怕沒生意，以後混起日子是不太容易。但你不用太擔心你妹妹，她年紀小，進去了可以現學，等十五六歲接客時，幾年時間裡，如果真的聰慧，能彈的像沾衣一樣好，不愁沒客人上門，到時候還能分幾單生意給你做。&rdo;蛇打七寸，卓雨樓啞然，除了怨恨的看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知道，他這番話完全是報複她那天對他的蔑視态度，這麼多天風平浪靜，原來都在等妹妹書信到了，用這個軟肋打擊她。良久，她才吸了一口氣：&ldo;……别這麼做……&rdo;夏宣見她氣焰湮滅，這麼多天憋在心裡的怨氣終于舒暢的吐了出來，感到無比的輕松，得意的看她，知道什麼叫做悔不當初了，知道什麼叫做胳膊擰不過大腿了？逞一時口舌之快，現在報應來了，看你怎麼辦？！他笑：&ldo;我一定會這麼做的。&rdo;她深刻的意識到一點，那就是沖動的挑戰統治階級的權威，代價是巨大的，一着不慎，會遭到敵人的瘋狂反撲。她那天的确情緒失控，和他大吵了一架，之後冷靜了，但不知道妹妹生死，她便也沒低頭，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該來的還是來了。這時候，一個準确的判斷至關重要。他是真的恨上了自己，打算把她置于死地，讓她永不超生，還是僅僅想要一個心理上的勝利感，找個台階下？她傾向于後者。他想要台階，她可以把後背貢獻出來，随便踩。&ldo;……我什麼時候走？&rdo;卓雨樓去哪裡全在他一句話，見她還不妥協，他有些繃不住了，但心裡一橫，不見棺材不掉淚，便道：&ldo;明天一早，行了，你走吧。&rdo;雨樓低聲道：&ldo;……我有樣東西想給您……現在可以去取嗎？&rdo;夏宣見她發髻松散并無裝飾，心想肯定是去拿他送她的首飾，這麼一想，不禁一股怒火直竄頭頂，卓雨樓，你夠絕情！他繃住嘴角，故作平靜的道：&ldo;去吧。&rdo;雨樓畢恭畢敬的小步了出去，不一會重新回來，與之前不同的是，她發現屋内已沒了侍候的小丫鬟，不過正合她的意思。夏宣拖着腮幫，懶洋洋的問她：&ldo;要給我什麼？&rdo;這時雨樓從袖中取出一個海棠金絲紋香囊香囊，平放在掌中輕撫：&ldo;……這是我給您做的……您留着做個念想吧。&rdo;夏宣怔住，有點出乎意料的道：&ldo;什麼時候做的？&rdo;雨樓沒有回答，而是凄凄哀哀的看着他的眼睛道：&ldo;能讓我給您戴上嗎？&rdo;&ldo;……&rdo;夏宣輕哼一聲：&ldo;難得你有心。&rdo;雨樓就當他允許了，走上前去，給他拴香囊，拴着拴着，手就拴上了他的腰。雨樓抱着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哽咽道：&ldo;……您真的要我走嗎？&rdo;他被她抱的心都化了：&ldo;不是我要你走，是你想走，那天你自己說的，你忘了？&rdo;有回旋餘地：&ldo;我不想走……您别攆我……&rdo;他不好這麼快就反悔：&ldo;是你自己作的，還怪我攆你？&rdo;必須趁此機會好好給她個教訓，讓她不敢再跟他叫闆。他打定主意不管她說什麼，他都抵抗住，絕不松口。卻不想此時，卓雨樓忽然悠悠的開口：&ldo;……那我走之前，想再侍候您一晚，行嗎？&rdo;夏宣：&ldo;……&rdo;☆、33、當然這個時候，回她一句不行，把人一推，叫她擔驚受怕的一個人在耳房好好反省，起到的震懾效果最佳。可轉念一想，兔子急了還咬人，她什麼都不顧的模樣，他已經見識過了，如果現在把她逼的太急了，當真沒法收場就不好了。&ldo;……&rdo;他一時拿不準主意。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變的優柔寡斷了，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可不像他以前的做派。于是這般一想，不禁更加心煩了，十分沒有底氣的道：&ldo;……好吧。&rdo;答應的如此艱澀，這倒是出乎雨樓的意料。她靠在他懷裡，重重的點頭：&ldo;最後一晚，我一定能侍候好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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