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小說

第2章 初入無間（第2頁）

“年輕人，你醒了，把賬單結一下吧。”剛才的男聲從背後傳來，就是剛剛叫女人打醒自己的男人聲音。

“醒了就趕緊把他扶到這邊來，商量一下治療費用。”背後的男聲似乎在觀察着，催促旗袍女子趕緊把望川扶過去結賬。

難道望川進入了一家黑診所？怎麼老是提錢呢？

旗袍女子優雅的從蹲式起身，抓住望川衣領，一把把望川拽了起來。

望川本來想着一動肯定會導緻背後傷口裂開，全身疼痛難忍昏過去，然而預料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倒是他的衣領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哀嚎。

嗤啦一聲，望川衣服因為一起承受諸多鞭打破破爛爛，在大力直接被拽開，左半截被扯離，右半截劃拉出口子直接延伸到望川右臂。望川頓時感覺一陣涼爽，這下好了，一件衣服變兩件了。而望川本人由于剛被拉起來受力不平衡，直接一個踉跄向後摔倒，途中伸手試圖想要抓住什麼來穩住身形，于是乎，望川連同一旁的一人大小的瓷器一同摔倒在地，瓷器劃拉碎一地，望川倒是沒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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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是不是！我讓你把他扶起來！你當扔垃圾呢？還想不想幹了？”背後的男聲憤怒了起來，朝着旗袍女子大聲斥責道。旗袍女子的頭發擋住了神情，望川看不到她現在什麼表情，但是從她顫抖的拳頭可以觀察到，她的脾氣也不是很好。

“不，不用了，我自己就能站起來。”望川拒絕了幫忙，用力從地上爬起，失血過多後遺症無力是正常現象，但是不至于倒地就直接不起了。至于背後的傷口，望川居然沒有察覺到一絲疼痛，好像已經愈合了一般。

怎麼回事？望川向前邁步，檢查身體四周，除了收到馬麗娜攻擊後滿是劃口已經成為乞丐裝的衣服外，他的背部居然一點傷都沒有留下？這麼神奇？給我治好了？

抱着疑惑的心情，望川轉身走向男人，同時環顧四周情況，周邊擺着很多很有年代感的瓷器木雕工藝品之類，好像是古董店，在不遠處有四五個架子，架上包括牆壁上挂滿了各種各樣的大大小小的盒子，這裡是個什麼店？

望川更加疑惑起來，馬麗娜如何了？他安全了嗎？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背後的傷全好了？

帶着這些疑惑望川走到男聲周圍，看到了正主，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色披風中，臉部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如果不是他的雙手伸出披風外，望川甚至懷疑他就是一個幽靈一般的人物，黑色披風似乎無風自起，缥缈不定。

“哈哈，不要那麼拘束，來坐下，顧客就是上帝嘛。”披風男子笑着說話，但望川不敢因此而真的放松下來。

“那個，其實我是昏迷前受到了追殺，我昏迷了多久，昏迷的時候有一，額，歹徒追過來嗎？你們報警了嗎？這裡安全嗎？”望川在男子前方的桌子面前坐下，思考了一下措辭，禮貌的詢問披風男子。

“你昏迷了才五分鐘吧，沒人能追進我店裡來鬧事，不說這個，我是這家店的老闆，我們先來聊一下醫療費用和瓷器損壞賠償問題怎麼樣？”男子說出來了每一句話都很正常，融合到一起，望川卻突然不理解了。

五分鐘？五分鐘就能治好傷？一點疤痕都沒有？什麼神仙醫療科技！

沒人能追進店裡鬧事？拜托，都敢殺人了居然還不敢鬧事？難道是黑店直接把馬麗娜趕跑了？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啊！

醫療費用和賠償問題？哇，你個老闆鑽錢眼裡了？黑店會不會坑人啊！

“能不能先報安全保衛辦公室？我感覺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很大威脅啊，如果保衛人員來——”望川不想去理解馬麗娜現在是個什麼，但安全保衛人員來了，槍還打不死你一個肉體凡胎？

“望川先生，我要在此提醒你，你所面對的處境，不是警察能夠幫助你的，更何況安全保衛辦公室也自顧不暇啊，我的建議是支付費用後在我們店裡購買一點防身道具來保護自己。”披風男子直接拒絕了望川的提議，言語中似乎說出來什麼内幕消息，再一次催望川先支付賬單。

事已至此，忘川隻好先應和着老闆付錢的要求，先買點防身道具保護好自己然後再思考如何報安全保衛辦公室的問題。

想到這裡，望川從褲兜掏出錢包，發現錢包上有一道深深地傷痕，看樣子錢包還幫助自己擋住了馬麗娜一次攻擊。

在望川震驚的目光中，錢包裡掉出來一些小額的折疊紙币，還有受到打擊呈現鈍角的身份卡，而在錢包最深處，唯一保存完好的，隻有一張銀行卡了。

“刷卡”望川把卡遞給老闆，出乎望川預料，老闆沒有讓旁邊的旗袍女子去刷卡，而是親自離開桌子去櫃台刷卡，臨走的時候還囑咐了一下旗袍女子：“别愣着了，給客人上茶啊。”

聽到這話，在一邊的旗袍女子沉默了一下，走到桌子旁邊，拿出一個茶杯，然後直接把老闆的茶壺拿過來，給望川倒了一杯茶。

“啊，謝謝。”望川雖然對于兩個耳光耿耿于懷，但是對方也沒有什麼大錯，自己也不能反抽回去。應有的禮貌還是應該有的。

聽到這句話，旗袍女子的手好像抖動了一下，她的神色掩埋在頭發之後無法看清，望川卻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緊繃，似乎好像心情激動要再賞望川兩個耳光。然而過了許久，旗袍女子放下茶壺，直接從桌邊退開了，離得很遠但面向望川，望川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在觀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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