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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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川說：&ldo;明天7點出發，晚上早點找地方。&rdo;阿崇說：&ldo;照我們這個速度，要不了三天就能到木喀吧？&rdo;蔣遜涼涼一句：&ldo;你當我鐵打的？&rdo;很快到了下一個服務區，阿崇把行李拎下來。蔣遜最後下車，背上背包，檢查了一下車門和窗戶，見賀川站在路燈邊上叼着根煙，眼睛盯着她動也不動，說：&ldo;幹嗎呢，走啊！&rdo;賀川拿下煙，問：&ldo;帶衣服了嗎？&rdo;蔣遜奇怪：&ldo;沒。&rdo;&ldo;褲子呢？&rdo;&ldo;沒。&rdo;賀川低了下頭，又問：&ldo;前面多久下高速？&rdo;蔣遜說：&ldo;怎麼？&rdo;賀川擡眸看她，吸了口煙，笑着說：&ldo;我怕你失血過多。&rdo;☆、蔣遜的例假向來不規律，看過醫生，說辭都千篇一律，有一陣她每天都喝中藥吃紅棗，結果沒多大用，最後有個醫生說她這是精神壓抑造成的，她幹脆放棄治療了。反正不影響健康，平常照樣吃喝。隻是她沒料到今天姨媽提前造訪，還是在這個男人跟前。她開了一天車，竟然沒一點感覺。蔣遜面不改色，低頭按手機：&ldo;你先進去。&rdo;賀川說：&ldo;不下高速？這裡可沒褲子賣。&rdo;蔣遜查好了地圖，說：&ldo;太遠了，不下。&rdo;住在服務區本來就為了節省時間，臨時去下個高速出口，繞半天路，還不知道那邊是什麼鬼地方，第二天又要導航找路，費時費力。賀川看着她：&ldo;你是不是女人？&rdo;蔣遜放好手機，本想說&ldo;你沒驗過麼&rdo;，想到賀川讓她别撩他，她改口：&ldo;幹你什麼事？&rdo;賀川看了她兩秒，轉身走了。蔣遜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閃到了車子後面。後面是綠化帶，沒有人，但光線也暗，沒前面亮。她扭頭看自己屁股，看不清，又把屁股上的布料往外扯了下，果真看見了深紅色的一塊，印記明顯，但這塊的位置偏下……那男人剛才眼睛盯哪兒呢！&ldo;看見了？看不見我幫你指。&rdo;蔣遜眼一瞪，轉過身。賀川正靠在邊上一輛車的車頭，戲谑道：&ldo;嗯？&rdo;蔣遜讓自己冷靜：&ldo;你還能再變态點麼！&rdo;賀川說：&ldo;你當我專程回頭看你撅屁股？&rdo;他走到垃圾箱邊上，把煙頭往框上碾了幾下，朝箱裡一扔，又看向蔣遜。他隻是不亂丢煙頭。蔣遜磨了磨牙，把衣服下擺往下扯，衣服太短。她又把雙肩包的背帶放下來些，剛好擋住屁股。賀川看着她，想了一會兒，明白了，笑道：&ldo;别瞎想，我剛才純粹不小心瞟到。&rdo;蔣遜不想繼續跟一個男人讨論這個話題，她往服務區超市去了。服務區超市很小，衛生巾擺在最裡面，蔣遜迅速拿了幾包跑去結賬，看見尼龍繩，又順手拿了一捅，有人跟她同時放下了一堆東西。毛巾、牙刷、礦泉水、桶裝方便面。賀川說：&ldo;一起算。&rdo;蔣遜愣了下，收銀員已經掃完了東西，說：&ldo;189塊5。&rdo;蔣遜等着賀川付錢，賀川沒動靜，收銀員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賀川說：&ldo;我現金用完了。&rdo;蔣遜看向他。&ldo;阿崇那兒有，回頭給你。&rdo;蔣遜來氣：&ldo;沒錢就别買。&rdo;&ldo;你沒錢？&rdo;&ldo;你買東西讓我掏錢？&rdo;賀川說：&ldo;我讓你請了麼？&rdo;瞟了下衛生巾，&ldo;你倒是想讓我請啊？&rdo;蔣遜說：&ldo;你給我記着！&rdo;她翻出錢包，看了下收銀小票，&ldo;你這價錢沒掃錯？&rdo;收銀員說：&ldo;沒錯啊。&rdo;她算是明白那位高記者暗訪的原因了，蔣遜抽掉兩包衛生巾，打算明天下了高速找超市另買。賀川看着她，沒話說了。阿崇已經開好三間房，全都相鄰。房間很小，裝修設施都很簡陋，還有一股味道。蔣遜進了房間開窗透氣，窗外剛好能看見停車的地方，難怪氣味這麼大。她把空調開足了，去浴室洗了褲子，把尼龍繩拆了，一頭拴在窗棱上，一頭吊在客房衣架上，将換洗下來的衣服褲子統統晾了上去，正對着空調暖風吹，一個晚上就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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