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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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沒有看自己親生兒子一眼，反倒是在看着一個陌生人。旁邊的顧秋喬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也覺得有些驚訝和心痛，她好不容易救回來的一條人命啊。不過，剛才，如果白振天沒有發生意外，他想要說的到底是什麼？☆、隻是不想你受傷（一更）楚莫的眼神驟然一冷，幾乎與此同時，雙掌擡起轟的一下砸向遠處。“噗……”一道沉痛的悶哼聲響起，随即又是拳掌交擊的聲音。顧秋喬掃了一下，看到楚莫一個大戰三人，打得昏天黑地，亂石飛射，她根本看不清他們是如何動作的，隻能看到拳影重重，若不是有拳掌相擊的聲音傳出，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們在打架。顧秋喬也不知楚莫到底能不能戰勝他們三人，不過她也沒有那麼多時間了，她更幫不上楚莫，隻能把重點放在白振天的身上。他是被暗器打中腦袋的，鮮血不斷的冉冉而出，白以澤取下暗器，緊緊幫他捂着腦袋，一隻手不斷的把内力傳到他的身上，嘴裡哽咽的急道。“爹，你撐着，一定要撐着，我們好不容易才挨到這一天的，我們好不容易才團聚的，你不能再離我而去了。”白振天仿佛沒有聽到白以澤的話，一雙混濁的眼睛死死盯着正打得如火如荼的楚莫，似有千言萬語要說，卻怎麼也說不出來。“顧小姐，你快救救我爹，我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爹，他不能死，他絕對不能死……”顧秋喬的雙手都在顫抖，這暗器打中的是腦袋，隻怕腦袋都有一個窟窿了吧，豈是她想治就能治的，她也沒有本事啊。顧秋喬顫抖的幫他施針，盡量讓他多活一些時間。白以澤該有多痛，才會說求這個字。“他快不行了，你有什麼話，趕緊問他吧。”顧秋喬一邊施針，一邊别過臉。白以澤臉色瞬間慘白起來。同是大夫，他也知道他爹沒得救了，隻是一直抱着一股希望罷了。“我求求你，你不能放棄，如果連你都放棄了，那我爹就真的活不成了。”顧秋喬急道，“老人家，你認識楚莫是不是？他是什麼人？請老人家告訴我。”顧秋喬有一堆的話想問他，她一直在給白以澤時間。白以澤自己不問，她也隻能喧賓奪主了。聽到顧秋喬的話，白振天又激起了起來。他的身子本來就油盡燈枯了，如今再這個暗器，哪裡還有力氣。顧秋喬沉聲道，“我說，你點頭，或者搖頭就好，你是不是認識楚莫？”雖然知道他可能認識他，顧秋喬還想再确認一遍。白振天虛弱的點頭，一雙眼睛裡布滿淚花。顧秋喬壓下激心裡的激動，“他是誰？叫什麼名字？”“白……白……”“白什麼……”“白……止……”顧秋喬身子一顫。白止？這名字怎麼那麼熟悉？她是不是在哪裡聽過？白以澤驚呼一聲，“白止？他竟然是白止？白止在幾年前不是死了嗎？怎麼可能還活着呢。”白振天使勁點頭，強撐着最後一口氣不舍得閉上眼睛，猛然間，緊緊拉着白以澤的袖子，激動道，“你……你一定……一定要保……保護他，用生命保護他，他……他是……咳咳……”“爹，你不要再說了，你先留着力氣。”“答……答應我……”白振天仿佛不聽到白以澤的話，便死不瞑目，一直盯着他看。白以澤身子一抖，含淚道，“我答應你，我會用我的生命去保護他，我不會讓他受到一絲危險的，這是我對爹的承諾。”白振天的眼裡出現一絲欣慰，身上的氣力仿佛全部被抽走一樣。“爹，你醒醒，你不要再睡了……爹……你告訴我，是誰，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哪怕上窮碧落下黃泉，我也一定一定要殺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聽到白以澤後面的那句話，白振天即将合眼的眸子又強行眨開。他的眸子閃爍着淚花與難過，還有……還有久久無法相信的疑惑，那種無可奈何又心痛的感覺狠狠觸動了他們的心。他為什麼這個表情？他為什麼好麼受傷，那麼難過？難道……難道傷他的人，是他最信任的人？不，不可能，爹身邊的人都是他的親信，怎麼會有人背叛他呢。“不……不要……替……替我報仇……不要……”“爹，是咱們白雲峰的人傷了你的是不是？”白振天眼裡又是一陣淚花，呼吸也越來越弱，白以澤一吓，繼續加快内力，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真氣都傳到他的身上。“爹……”“你……你要……要小心……小心他……他現在……六……六親不…不認……”“小心誰，誰六親不認？”白以澤還想再問，白振天身子一歪，氣息頓進全部消失殆盡。白以澤強行忍下眼裡的淚水，心裡從未有過的慌亂，手上動作繼續，不斷摧動内力在他的身上，他沒有勇氣相信他死了。他受了那麼多年的苦，他找了那麼多年的神醫，好不容易找一個可以救他的，他卻死了……他不相信……他不相信……顧秋喬心痛道，“白以澤他死了……人死不能複生，節哀。”不知是顧秋喬的話，還是在他催動了所有的内力也如泥入大海，白以澤頹然的松手，緊緊抱着白振天的屍體悶聲痛哭。“噗……”“噗……”“噗……”三聲慘叫聲，有一聲是楚莫的，兩聲是兇手的。楚莫的身子被打得倒飛，砸在石壁上，又重重的摔落，一口鮮血吐出來，染紅地面，染紅他的衣裳。另外三個黑衣蒙面人比起楚莫也好不了多少。一個重重的砸在石壁上，奄奄一息，一個砸在石鼎上，連重達千斤的石鼎都給撞到，一口鮮血同樣吐出，半天爬不來。還有一個雖然好了一些，依然站立不穩，震驚的看着楚莫。似乎沒有想到楚莫的武功那麼高。“楚莫。”顧秋喬趕緊扶起楚莫，搭上他的脈博，發現髒腑血氣上湧，内脈受損，她還從未看楚莫傷得這般重的。這三人到底是誰，怎麼武功那麼高？看他們的眼睛有些滄桑，再看他們的鬓角有些的白，雖然他們用黑布包住了頭部，看不到發絲，顧秋喬依然可以感覺得出來，他們似乎年紀也不小了，難道是白雲峰的長老們？白以澤忽然放下白振天，眼裡殺氣一閃而過，二話不說，揚起玉笛當先朝着受傷最重的黑衣人給予緻命一擊。一邊的兩個黑衣人大驚，雙雙阻止，可白以澤又是震怒的情況下出手的，怎麼可能留有餘地，當場就把那傷得最重的黑衣人打死。幾乎與此同時，楚莫不顧自身的傷勢，聚攏内力，轟向另外一個黑衣人。黑衣人一驚，提聚掌力對抗楚莫。哪曾想，這招看似磅礴的掌力，不過是徒造聲勢罷了，楚莫真正想殺的，是另外一個黑衣人。猝不及防的，黑衣人當場被楚莫格殺，血濺當場。最後一個黑衣人眼看不妙，馬上抽身而退。楚莫與白以澤聯手，一右一左擋住他的去路，逼得他無法離開，甚至節節敗退，負傷累累。顧秋喬快速來到已死的黑衣人面前，掀開他臉上的黑布。她以為，她可以看出他們的容貌，沒想到，他們的臉上早已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貌，隻能看得出來，有一把年紀了。顧秋喬又掀開另一個黑衣人臉上的黑衣，跟剛剛那個黑衣人一樣，他們臉上血肉模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腐爛着，根本認不出原來的樣貌。“怎麼會這樣？他們臉上的傷不可能是事先毀去的，他們是在重傷後，才毀去容貌的。可他們又是怎麼毀去的，剛剛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去毀去自己的容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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