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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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想什麼，我怎麼可能出軌。”尹父無奈的看了尹澈一眼。“媽移情别戀了？”尹澈又問了一句。“瞎說什麼，你媽怎麼可能移情别戀。”尹父瞪了尹澈一眼。“那是為什麼？你和媽這麼多年，一直恩愛有加，怎麼突然一下子，媽就說要離婚，有什麼事情不能解決，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沖動。”“都是過去的事情，說起來話長還俗套，我也沒想到你媽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尹父将煙頭按滅在煙灰缸中，喚來傭人泡了一壺茶。尹澈接過傭人遞過來的茶，給尹父倒了一杯，随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尹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潤因為抽煙太多而發幹的喉嚨。“原本我的結婚對象應該是陳錦瑟……”尹澈瞪大眼睛看着尹父，他是越聽越心驚，這個驚悚的過往，讓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看了看愧疚的父親，深吸幾口氣，平複着自己的心情。“事情已經這樣，也怪不得媽生氣。”尹澈看了看尹父，他想不到一直正派的父親，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媽呢？在樓上嗎？我去找她談談，都老夫老妻的，就算是這樣，也用不着離婚吧。”“不在，你媽收拾東西去你家了，估計現在已經到了。”尹父搖搖頭。“我家？哪個家？”尹澈直勾勾地盯着尹父，希望答案不會是他想的那樣。“你在市中心的公寓，你媽拿着備用鑰匙過去了，說要先住你那。”尹父有氣無力的回答。“爸，我先走了，我回去找媽好好談談，你也别上火了，少抽點煙。”尹澈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尹父看了看急三火四往外跑的兒子，又歎了一口氣，伸手拿起煙盒，抽出一支煙。怎麼可能不上火。【合同已簽訂】陳希看到麥克的短信，滿意的笑了笑，她将手機扔在沙發上，很快陳昌的公司就會需要大筆的資金注入，如果陳昌得不到尹家的支持，那他原本的投入就會像打水漂一樣，一去不返。陳希正想着做點什麼好吃的東西，好好犒勞一下自己。她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的大門，琢磨着裡面的食材。大門處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陳希看了看時間。尹澈剛剛打電話說不回來吃飯的，說家裡有點事情，怎麼這麼快就辦完了？陳希沒有多想，從冰箱中拿出所需的東西，探出腦袋看向大門。“事情辦完了，這麼……早……”陳希的話沒有說完就停住了，進來并不是尹澈，而是一個拎着大包小裹的中年女人。陳希仔細打量一下，突然驚悚的發現，這個眼睛紅腫，頭發有些淩亂女人竟然是尹澈他媽。“你是誰？”尹母也看到了屋内有人，她将手中的東西放在地上。“我是……”陳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尹母的問題。“尹澈雇的保姆嗎？我早就說他得雇個人做做飯，打掃一下房間，這有人打掃，屋子就是利索了不少，我是尹澈的母親，給我收拾一間客房，我要在這裡住幾天。”尹母換了鞋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她看了看陳希手中的食材，随即又說：“你先做飯吧，我也餓了，吃完飯再幫我收拾東西好了。”陳希點了點頭，暗自松了一口氣，很明顯尹母并沒有認出她來。陳希走到廚房将食材放在案闆上，她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簡簡單單的棉布t恤，休閑褲，腦袋上随意的紮了一根皮筋還真像個傭人。陳希手腳麻利的擇菜，洗菜，炒菜，很快就端出了三菜一湯，菜色都是普通的小炒，不是太複雜，但葷素搭配的很合理。“尹夫人，好了可以吃了。”将最後的牛肉丸子蘿蔔湯端上餐桌，陳希喊了尹母一聲。尹母幾乎一天都沒有吃什麼東西，看到陳希做的菜，雖然心情的問題影響到了她的食欲，不過這熱氣騰騰的飯菜還是讓她舒服了不少。尹母夾起一個丸子放在嘴裡咬了一口，丸子裡摻着細姜和細蔥，既保留了牛肉的香氣還去除了膻味。她滿意的舒了一口氣，女人不管到了多少歲，一頓可口的飯菜總是能改善壞心情。陳希站在桌子旁邊，看着尹母吃飯，她有些别扭，不知現在該幹點什麼好。尹母發現陳希的尴尬，她朝陳希笑了笑，示意她坐下。“你平時是不是和尹澈一起吃，不用顧忌我，坐下來一起吃吧。”陳希也朝尹母笑了笑，她的笑容很不自然，有點像肉皮在抽搐，尹母也沒當回事，權當是陳希有些認生。“你給尹澈當了多長時間保姆了？”餐桌上隻有咀嚼的聲音，尹母覺得無聊，主動開了口。“一個月吧。”陳希拿出湯碗給尹母盛了一碗湯。“這是丸子蘿蔔湯，滋補順氣，這個季節喝正好。”“我确實需要順順氣。”尹母接過陳希遞過來湯猛喝了起來。陳希暗暗呲牙，她感覺尹母不像在喝湯，那股子狠勁好像在喝某人的血。尹母喝着喝着眼淚突然掉了下來，這讓陳希又是一驚，她有些手足無措。安慰人倒是簡單，但是安慰這個可能會成為将來婆婆的人，就不那麼簡單了。都說婆媳關系難處，她這萬一要是安慰不好，說不定就會安慰出什麼亂子來。陳希索性也就不說話了，她抽出幾張面紙遞給尹母。“謝謝……”尹母邊哭還不忘記道謝，展示了她良好的家教。陳希看尹母的面紙用光，她便又抽出幾張面紙遞給尹母。尹母哭了一會，漸漸的停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看向陳希：“讓你見笑了，我平時不是這樣的，我都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這要是讓人知道了，這張老臉還往哪放。”“我什麼也沒看見。”陳希裝作擡頭看着天花闆，用鼻孔對着尹母。尹母“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用紙巾擦幹眼淚。“你這孩子真貼心，我要是有一個你這樣的女兒多好。對了，尹澈呢，怎麼還沒有回來。”尹母看了一下時間。“他剛剛打電話說，家裡有事情回家一趟。”陳希答。“嗯。肯定是他爸找他。”尹母應了一聲，她長歎一口氣，“這飯我也吃不下去了，你吃完就收拾了吧，我去看會電視。”“好。”陳希急忙點頭，她看向尹母的背影，長舒一口氣，别說她還真緊張，她好久都沒有過這麼緊張的感覺了。陳希吃完飯，将餐桌上的東西清理幹淨，她切了一盤水果端到尹母面前。尹母拿着遙控器胡亂的換着台。“尹夫人，吃點水果吧。”“好。”尹母拿起一塊蘋果，她看了看陳希。“你不問我為什麼難過？”“那個，我覺得我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陳希笑了笑。尹母覺得有些悶，她雖然知道眼前這個小姑娘不打聽是好事，但是她心裡悶得慌，不吐又不快。就像是有話急迫的想要說給人家聽，人家又不聽，硬生生的憋在肚子裡，難受得很。“我覺得你口風也挺嚴的，你隻要保證不跟人說出去，我就跟你說。”尹母不待陳希回答就打開了話匣子：“這女人呀就不能太喜歡一個男人了，就像我那時候……”陳希還想着張口拒絕，但是聽到跟陳家有關的時候，她硬生生的将拒絕的話咽了回去。尹澈匆忙的趕回家中，一開門，就是尹母拉着陳希的手在滔滔不絕的說着什麼。“媽，你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尹澈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他用眼神詢問陳希。陳希的目光神秘莫測，看得尹澈心中一驚。“你去你爸那了，那個老混蛋說什麼了。”尹母看向尹澈。“媽，我們回屋說。”“回什麼屋，都是自家人，我都跟……”尹母看向陳希，她發現這麼長時間，她竟然還不知道眼前的女孩叫什麼名字。“你叫什麼來着。”尹母問。“陳希……”陳希客氣的回答。“我都跟陳希說了……”尹母說了一半，看向陳希，又看了看尹澈，看見自己兒子無奈地望着天，她放開了陳希的手。“你是陳希，失蹤的那個？”尹母仔細打量陳希，終于找出了那莫名的熟悉感，五年前她隻匆匆看了兩眼，還是在陳希盛裝的情況下。這居家打扮的陳希，再加上消失了五年，她竟然一直沒有認出來。尹母覺得臉上有些挂不住了，她年過半百的人了，跟自己的未來兒媳婦說了那麼多有的沒有的，還真是有失面子。“尹夫人，我是失蹤的那個，剛剛實在是沒有機會說。”陳希點了點頭。尹母看向尹澈，埋怨的瞪了他一眼：“你們父子都沒有一個好東西，這麼大的事情你也瞞着我。”“媽，陳希回來有些事情要辦，她不方便讓太多人知道。”尹澈聳聳肩。“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讓我知道的，不就是和雪麗的婚事嗎，我已經推了，那小姑娘竟然想要給你下藥，媽犯過一次錯誤，不能讓她重蹈覆轍。”尹母又将目光轉向陳希：“說了這麼多了，也不怕丢人了，這麼多年内疚一直折磨着我。我一直想要雪麗當尹澈的媳婦，為的就是好好彌補一下心中愧疚感。不過你回來了也好，隻要小澈喜歡，當媽的就沒有什麼好說的，雪麗那邊我會想法再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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