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不要客氣。”
“那叨擾許城主了。”謝沉淵進屋,沈縱和聞寒也跟了上去。
“不叨擾,你們大道門與青蓮宗,慈佛寺,合歡宗,藥師谷,千機閣都是正道宗門,為長生大陸的安定做出了卓越的貢獻,你們來,我歡迎還來不及,正好我那劣兒也在府中,劍君如果不嫌棄,可以讓他帶着你們遊玩一下陵川城。”許不言的确高興的很。
大道門為正道之首,謝沉淵更是隻聞其名的大道門驕子,極少露面,如今出現在陵川,許不才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高興居多,他對身邊的婢女吩咐道
“春葉,你去把少爺叫過來,說我有事找他。”
三人在落花閣入座。
隻見桌面已經擺好了瓜果甜品,清淡小食,還有白玉酒壺酒杯,隐有果酒香氣傳來。
許不才坐在主位,左尊位便是謝沉淵,右尊位是聞寒,沈縱一直跟在謝沉淵旁邊,自然落座在他的座位旁。
“上邪劍君,淩霄劍君,沈公子,這是我家夫人前幾年親自用老君山上的靈果釀造的猴兒酒,特别适宜金秋飲用,如今,我們暢飲一番。”
機靈的婢女膝行一步,執完酒就退了下去。
謝沉淵望着白玉杯裡澄黃清透的酒液,淺飲了一口,微甜帶着靈果的香氣,入喉回甘,比琅琊山的神仙醉滋味要好上許多。
喝喝酒,賞賞湖光山色,許城主摸着胡子終于說到了正經事。
“兩位劍君今日特意拜帖,可是有什麼要緊之事?”
聞寒放下杯中酒,對着城主說道:“許城主,昨夜我和師兄在瑤台閣外斬殺了一隻鋸齒鼠妖,那鼠妖齒間含血肉,已經有了食人迹象,不知許城主可知道這事?”
說罷,就将鼠妖的屍體從儲物袋内放了出來。
“啊啊。”一聲驚恐的女聲響了起來,如玉姑娘花容失色的看着腳邊的老鼠,纖弱的身體搖搖欲墜,許言面上一喜,被老爹喊過來的怨氣頓時消了,他連忙摟住佳人安慰道:“如玉别怕,我會保護你的,不過是區區鼠妖。”
“孽障!”許不才氣的胡須一顫,他猛拍桌站了起來:“大庭廣衆之下,說的什麼混賬話。”
“陵川城有妖,在你眼中豈能兒戲,還是如此作惡的食人妖物,簡直氣煞老夫。”
“哎,爹,爹,你别生氣。”許言見自家老爹真的生氣了,連忙把如玉姑娘安置在座位上,又跑到他爹面前認錯。
“我意思是說有鼠妖我們就盡快消滅,不要再讓它傷人了。”
許不才坐下來,看見兒子就煩,他皺着眉,問許言:“那女子是怎麼回事,我與兩位大道門的劍君說正事,你怎麼把她帶過來了。”
“如玉…如玉她…”許言沒想到老爹今天還有大客人,一時之間覺得失策了,家醜不可外揚,他帶着花閣女子來,的确不妥。
“說話!”許不才把酒杯重重一頓。
許言眼皮一跳,想也不想的說道:“如玉姑娘是瑤台閣的舞者,昨晚跳霓裳舞的時候,腳扭傷了,我便把人帶回來治療。”
謝沉淵的對面恰好就是那如玉姑娘,隻見她面色一白,更顯柔弱,美眸倔強含淚,似被許言的謊言傷到了,昨晚時候還在柔情蜜意哄着,今天就萬般遮掩的找借口。
許不才冷冷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兒子,想起他以前做的混賬事,心裡堵的厲害,目光越發不善。
直吓得許言腿打哆嗦。
“春葉,把少爺帶下去,關禁閉。”
許言剛叫喚,就被春葉一把捂住嘴巴,拖了下去。
堂堂一個少爺,連自家的婢女也拗不過。
如玉臉色微變,悄悄坐直身體。
“你回去吧,我那兒子花心的很,别相信他要娶你的鬼話。”許不才揮手,讓如玉自行離去。
如玉咬了咬唇,最終還是跟着仆人離開了臨水閣。
“讓你們見笑了。”許不才揉了揉眉心,一時間感覺自己老了幾歲,他歎了一口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我這兒子頑劣又不懂事,上月前把夫人氣的去青蓮宗修養去了。”
“文不成,武不就,老夫實在不懂怎麼教他了,說不聽,打又不能打死,修士子嗣艱難,我們夫妻倆總共就這麼一個兒子,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許不才喝了杯酒,苦悶不已,他也不求兒子多有出息,可是總不能爛泥扶不上牆吧,一天到晚尋花問柳,也不修煉,如果不是許言長相似他,他是真的懷疑許言到底是不是他兒子了。
謝沉淵聽着抱怨,沒說話。
聞寒觀察了一下許城主,看他憂愁之色不是作僞,默默喝了口酒,大道宗也有頑劣的弟子,後來在執法堂長老手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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