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一這輩子真沒想到有一天還會碰上這麼棘手的境況。
好在季玺還算沒有完全失去意識,他在床榻上滾了滾,表情痛苦,然後晃晃悠悠地爬出被子,閉着眼睛摸索衛生間,一把關上門。
世界都安靜了。
但炎一并沒有因此而松了口氣,任何雄性生物都體會這種焦躁。
他閉上眼,深呼吸了幾次,盡量讓自己的頭腦放空。
過了不久,季玺終于從衛生間出來,炎一在床最邊緣的位置直挺挺地躺着,像一具已經冷透了的屍體。
發洩完之後整個人都很累,季玺躺回被子,迷迷糊糊地繼續睡了。
第二天,季玺醒來時幾乎頭痛欲裂。
頭發睡得像個鳥窩,他撐着頭坐起來,心裡感覺已經死了一萬次。
他晚上的時候不清醒,但不代表他不記得,事實上,昨晚他幹了什麼,那一幕一幕,都跟放電影似的,清晰地印刻在意識深處,在他眼前來回播放,不停淩遲着他已經十分脆弱的心靈。
太尴尬了……這也太尴尬了……
季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捂着臉,像個鴕鳥一樣把自己用被子罩住,内心完全是崩潰。
還好炎一已經起床去做早飯了,否則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了。
他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怎麼能!
季玺懷疑那個陸家的給他打的藥是不是真的有點問題,不然他清心寡欲了二十年,這座休眠火山怎麼突然就爆發了呢?
當年那件事後,季玺在很長一段時間對周圍的人都有一種強烈的反胃感,這大概屬于條件反應的一種,總之他自己也難以控制。
他對“性”這件事完全無感,甚至到了有點冷漠的地步,實在是因為那次事件給他帶來的陰影太深了。
自己的身邊人,自己以為的朋友,原來都是别有目的,而身體由此産生的欲望隻是一遍遍提醒他被欺騙的事實,昭示自己的愚蠢與無知。
這種事太傻了,年少無知的季玺有很長一段時間都這麼堅定地想——别人不行,别人臣服在欲望之下,但他不會。
他不會。
他怎麼不會?
季玺拉扯着自己的頭發,人都傻了。
炎一進門來就看到季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把自己整個埋在床裡。
“起床吃飯了。”他說,語氣好像跟以往沒什麼不同。
季玺鼓起巨大的勇氣,掀開被子一角,露出兩隻眼睛,炎一失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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