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見雲巧不理她,努力地扒拉着那被子,等雲巧發現,已經半個身子趴在那疊起來的被子上了,一旁的二寶滴溜着大眼睛看着哥哥的行為。
“哎喲你怎麼就這麼沉了。”雲巧抱過大寶,大寶蹬着腿撲在了雲巧身上,拱了一下就往她的胸口那摸去,雲巧拉開衣服,大寶一口含住吃了起來。
一會雲巧覺得一陣的疼,剛剛冒牙的大寶吃飽了開始啃着她的乳頭在那磨牙,雲巧輕輕一拍他的小手心臉孔一擺,小家夥呵呵笑着口水直流,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咬疼了她。
等二寶也吃了之後,雲巧哄着他們睡了,又拿過一床被子壓高了,确定他們爬不過來,這才去了廚房燒水...
鎮上此時也大雪覆蓋,天有些暗,鎮門口看着的幾個人所在門口那,來回跺步着,遠遠地看着一個人牽着馬過來,他們停止了聊天都望着那方向,這大雪天的基本都沒什麼人進出鎮上,這還是大道呢。
白黎軒走到鎮門口,從懷裡掏出了兩個碎銀子扔在了還在那冷的發抖的倆衙役,沉聲說道,“天冷,買些酒暖暖身子。”
“你你...誰家的,這大雪天的打哪來的。”其中一個衙役接過了銀子看他滿臉的胡渣帽子下還瞧不清楚樣貌,挺直了腰闆盤問道。
“我從許城那過來,要屯家村。”
“屯家村,如今這雪過不去的,山頭那都不曉得幾寸厚了,你這馬陷下去就上不來了。”拿了銀子至少得把這情況給說明了,白黎軒點點頭,“多謝,我先尋個人,請問王家大宅怎麼走。”
那衙役又給他指了一下路,雙手插在厚厚的棉衣袖子裡走來走去取暖着,白黎軒牽了一下馬,朝着他說的方向走去,雪地裡留下了一溜串的印子。
從千佛寺事情辦完了之後回來,再交代完事情一路趕過來,竟然下起了大雪,到了許城那這馬就走不動了,白黎軒隻能留了一宿之後徒步走到鎮上,如今天色已暗想要去屯家村山路也不好走,隻能再住一宿。
白黎軒在内心不斷告誡自己,隻是看一眼,看她過的好他就放心了。
王家大宅大門緊閉,白黎軒敲門好一會才有人來開,大冬天的都躲在屋子裡取暖,那人看了一眼他,“這裡是王家大宅,你找誰?”
“我想問一下,這是不是有一個叫銀虎的護衛,他在不在?”開門的人想了一下搖搖頭,“早走了,不在了。”說罷把門給關上了。
白黎軒站在那一會,轉身走向集市中的客棧,要把過去的手下都召集起來實屬不易,和聞右的約定也剩下沒有多少時間了。
窗外的天色已黑,白黎軒望着屯家村的方向,眼底染着一抹深意...
第二天天一亮雪停了,白黎軒就獨自出鎮了,馬匹留在了客棧裡,四周是一片白皚皚的雪,白黎軒憑着記憶中的路線,朝着屯家屯方向走去,一路上樹杈都墜着厚雪,風一吹便簌簌地往下掉。
走了大半天才過了山崗上了山坡,站在高坡上往下看,已經能看到屯家村的屋子,飄着袅袅的炊煙。
走到村口就能聽到炮仗聲,還有小孩子們在雪地裡跑來跑去的身影。
躲過了飛來的雪球,白黎軒往那熟悉的房子走去,腳步緩慢了一些,離開了一年,她會不會恨自己。
他曾經想過是失憶醒來後第一眼看到她,所以對她依賴不忘,隻要自己恢複了記憶,這個人就會在心裡淡一些,但事實似乎并非如此。
剛是吃過午飯的時候,雲巧從屋子裡出來,拿過靠在屋檐下的掃帚在院子裡掃了些雪堆在一旁,牆便傳來了雲芝的喊叫聲,雲巧走過去,雲芝手裡端着一碗熱騰騰的馍子湯,“姐,快接上,可燙死我了。”
雲巧剛一接手雲芝就捏着耳朵哈着氣,“牛叔家送過來的。”雲巧放下掃帚把碗端進了屋子内,再出來的時候雲芝已經回去了,停了一早上的雪再度落了下來。
到了院子門口,雲巧拿着簸箕把周圍的雪都推開了才打開門,路上水溝中的早已經堆滿,這雪一年比一年下的大了。
正擡頭要把牆沿的雪刷一刷,遠遠的雲巧看到一抹身影朝着這邊慢慢地走過來。
雲巧以為自己又看錯了,隻是看到了相像的身影而已,轉身正要回去,那一聲熟悉的叫喊聲傳了過來,“阿巧。”
白黎軒看着轉身離開的人脫口而出,雲巧的背影頓在了那,直到他走近才緩緩地轉過身來。
“阿巧。”白黎軒又啞聲喊道。
雲巧仰頭看着眼前的人,微張了下口,正欲說什麼,屋子裡忽然傳來一陣哭聲,雲巧臉色一變,往屋子内跑去。
白黎軒伸到一半的手頓在了半空中人就不見了,擡頭看向屋子内,那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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