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帆又拍拍她的頭,像拍心愛的小寵物一樣。他露出了更大一些的笑容。那笑容讓他好看的程度一下就飙到了禍國殃民的刻度線。鄭穎吞着口水想,怎麼會有人越近看越好看,這份完美顔值幾乎經得起顯微鏡的考驗。對這種人使用美顔相機簡直就是侮辱。“放心,我暫時先不走,等一切都籌備得差不多了,我再走。”沈一帆看着鄭穎的眼睛,像是說出什麼承諾似的,輕聲地,“回去也隻是短暫地回去一下,很快就會回來的。還有,不是相親。”鄭穎把眼睛眨得水汪汪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她幹哥哥的好看面孔時,她怎麼忽然就純真得這麼悶騷。接下來的時間,鄭穎發現沈一帆的精神狀态特别的好。他和餘友誼蔡窦一起監督劇本創作,籌備建組事宜,為開機做一切該做的準備,并商量确定下了開機時間。這些瑣碎的工作落實起來其實是很操心也很糟心的事情,可是沈一帆卻一點煩膩的情緒都沒有。并且他好像格外地幹勁十足。他以前眼角眉梢總是隐匿着點陰郁的氣息,可是最近一段日子,鄭穎發現,那些陰郁氣息漸漸地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希望憧憬之色。有希望的表情總是最動人的。鄭穎經常看着這樣的沈一帆一不小心就看得兩眼發直,等她回神的時候總能看到沈一帆在對她微笑。她特别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為自己心頭一瞬而起的邪惡念頭。她覺得自己恐怕早晚有一天要忍不住亂倫掉她的幹哥哥,因為他長得,真的是,實在太催情、太好看了。後來她再次這麼瞅着沈一帆瞅着瞅着就發起呆的時候,沈一帆叫醒了她,并對她說:“或許等到開機的時候,我就可以對你說點心裡話了。”他說着這話時,眼底閃着滿滿的希望和憧憬之光。鄭穎看着那片光芒,覺得自己要被晃瞎了:“是什麼樣的心裡話?可以提前跟我說嗎?”主動請纓的人鄭穎以為憑着自己一眼窩的期盼之光和一張早上不知道為什麼就坐在鏡子前弄得好好看的臉,應該能換取到沈一帆的摸摸頭以及正确答案。但隻有摸摸頭。答案就……沈一帆:“再等等。”然後又說了句誘哄小孩子的話把鄭穎給打發了,“吳宇那裡帶了牛軋糖,你想吃就去問他拿。”鄭穎:“……”大哥您再給我帶瓶奶吧,反正您把我看得乳齒幼稚。沈一帆用給你吃糖敷衍了鄭穎後,就去找餘友誼談事情。有一件說大不大,但說小也真不算小的事情,他得跟餘友誼說一聲。他去找餘友誼的時候,鄭穎像條小巴狗似的跟着。好像他口袋裡藏着根香噴噴的肉骨頭似的。他瞧着她那副滴溜溜轉的樣子,越瞧越覺得外面天空晴朗,人生海闊天空。但是他不能再盯着她看了,他必須得收回眼神,不然後果很嚴重。她今天實在有種不動聲色又驚心動魄的美麗。乍一瞧間和平時沒什麼分别,再仔細端詳卻會覺得眉眼間好看得要命。他知道她學過化妝,可他确定,她的美麗和化妝隻有很小一部分關系,妝容隻是她美麗的兩分點綴,其他八分裡,有四分是因為她就是好看,還有四分是他就是越看她越覺得她好看。這四分他給得心甘情願,完全不用什麼道理。他挺喜歡被她四處跟着的,于是心情晴朗地綴着她這條尾巴進了餘友誼的辦公室。沈一帆進辦公室的時候,餘友誼正在沖着窗外兩眼發直地抽着煙。看到沈一帆進來,他把煙掐了,還掄着胳膊掃掃四周煙味濃重的空氣。“有事兒?要不要換到會議室去說?”沈一帆嘴角微微一彎:“沒關系的,就是來跟你談談女二号的事情。”他指了指鄭穎,“她留下來跟着一起聽,沒問題吧?”餘友誼眼底有淡淡的懵逼:“沒問題啊!”女一号聽聽女二号由誰來演,這有什麼問題?沈一帆點點頭,眼神有藏而不露的意味深長。他看着餘友誼,說:“女二号沒什麼意外的話,會有倪裳來出演。”餘友誼的手應聲一抖,捏在他手裡把玩的打火機當啷一下摔在桌面上。鄭穎眼睛一眯又一張,湊到餘友誼身邊,好像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擠眉弄眼地問:“哥,你的吃驚展現得太渾然天成了!撒謊不是中國人的,你是不是和倪裳有過點什麼?”餘友誼擡起手摸鄭穎的頭,一臉和藹地對她說:“滾!”餘友誼把鄭穎攆走了。并且他告訴被攆走的鄭穎,從外面把門帶上謝謝。鄭穎聽話地把門從外面幫忙帶上了,但并沒有聽話地滾。她把自己變成一隻壁虎,死貼在門上,耳朵更是像吸盤一樣,和門的接觸之間幾乎已經擠壓成真空。她勢必要聽到門裡那兩個人要攪什麼基。她聽到餘友誼有點沉不住氣地問沈一帆:“怎麼是倪裳呢?”鄭穎眼睛瞪得賊亮。這是最符合一句話透露我們倆之間有事系列話題的話題。屋子裡,沈一帆沒有被餘友誼的急切甚至有點焦慮的情緒所影響。他看了看餘友誼,淡淡地問了一句:“您和倪裳之間有什麼事嗎?所以不方便用她?”餘友誼一下怔住了。他的表情起了變化,他變得有點讪讪地:“也不算有什麼事吧。”他模棱兩可間的回答隐隐透着連他自己都不确定的心虛。沈一帆:“那麼,您說的這個‘不算有什麼’,會在某方面對鄭穎構成不好的影響或者傷害嗎?”餘友誼眼神放空了一下又聚焦收回:“應該不會吧?畢竟她們兩個人都不搭邊的。”沈一帆:“她們都跟您搭邊,所以她們算不算間接搭邊?”餘友誼攤手笑,嘴角一抽:“哈!我跟那小兔崽子有什麼好搭邊的?她隻是我的賺錢工具!”鄭穎貼在門上呲牙咧嘴做鬼臉。居然說和她不搭邊,忘了他們艱苦時期同甘共苦搶飯吃的日子了嗎?那麼多因飯結下的愁,居然說不搭邊,啧啧啧。屋子裡,沈一帆凝視了餘友誼兩秒鐘後,淡淡說:“那麼,就讓倪裳來演吧,我倒是很想這個影後能為鄭穎站一站台。但如果您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我會回絕她。”貼在門上的壁虎牌鄭穎聽到裡面她幹哥哥提到她的名字,耳朵恨不得穿透到木闆裡去聽得再真切些。聽到他打算讓大影後為自己站台,她張大嘴巴無聲狂笑。怎麼辦,她怎麼這麼招人稀罕呢,瞅她哥哥把她惦記的!屋子裡,餘友誼笑一笑:“我能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頓了頓他抓住了一個重點,“你剛說‘你回絕她’?不會是……倪裳主動來找你的吧?”沈一帆點點頭。“她,主動來找你?”餘友誼重複了一遍問題,“怎麼可能呢?以她今天的地位聲譽,她怎麼甘心演電視劇的女二号?”沈一帆:“我答應給她加點戲,做成雙女主的噱頭。”他眼神淡淡瞥了下門口又收回,“但其實并不是,女一号的戲份,不可撼動。”外面趴在門上的鄭穎,聽到雙女一的時候,其實也并沒有什麼特别想法。她本來也不是嫉妒心很強的人。但是聽到沈一帆強調她的戲份不可撼動時,她有點感動了,感動得恨不得犧牲自己陪投資人爸爸坐在床單上好好聊聊人生……屋子裡,餘友誼:“按道理,她那麼心高氣傲,你就算讓她一個人把女一女二都演了,不,就算把女三也一起給她演,她都未必瞧得上!”沈一帆幽幽一聲輕歎。雖然知道門外還有塊大膏藥在偷聽,但他決定不繞圈子了:“所以她應該是沖您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讓她出演,您真的沒問題嗎?”餘友誼看着沈一帆,怔了一怔,眼神變得有點滄桑悠遠。“沒問題!”放空半天焦距後,他鐵了心地說,“如果你覺得她進組對那小兔崽子确實是股助力,那我相信你的判斷,就讓她演好了。”聽到這,鄭穎把自己的吸盤耳朵從門闆上摳了下來。她站在門口低頭靜思。感覺有點複雜,她得好好捋捋……兩天前的下午,餘友誼去找蔡窦商量選在哪個影視城拍攝好一點,并不在公司。鄭穎也去找作者大大一起吃吃喝喝了。萬雨辰死皮賴臉地非跟着一起去蹭飯,不屈不撓地打算繼續洗腦作者大大企圖和她結成換掉男一号聯盟。就是這麼個誰都不在公司的下午,倪裳來了。聽說餘友誼外出時,她露出了說不上是松了口氣還是失了望的表情。她對沈一帆開門見山,說:“我知道你們在籌備一部民國戲,我也很愛旗袍,不如讓我一起演吧,片酬無所謂,我不差這一部劇的錢。但要雙女一,這是我的條件。”她還輕描淡寫地提到了成墨陽。“說實話,除了我你們現在也沒什麼好挑的,女二号不好找。有成墨陽在,你們的戲沒人敢接。”沈一帆知道事實如她所說。他問倪裳主動請纓的目的是什麼。倪裳理所當然地說:“為了幫餘友誼一起提攜我小師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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