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悅一驚,連忙擡眼看向他,“陛下……”
他頭也不擡地将被子重新蓋好,波瀾不驚道:“記住了嗎?”
奚悅不敢再為自己辯解,也知道昭端甯這是已經隐約動了怒氣,“妾身記住了。”
太醫很快就到了,他看了看情況,同昭端甯禀告,“陛下,娘娘這隻是因為身體虛弱,氣血不足,昨日又步行太多,所以雙腿血脈瘀結,才會腫脹疼痛。微臣馬上就讓太醫院的技師來給娘娘按摩化淤,再熱敷一下,就無大礙了。”
昭端甯這才起身出門去上了朝,沒再同奚悅說一句話。
奚悅惴惴不安地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這是還沒消氣。她張了張嘴,還是沒再出聲說些什麼,隻目送着他大步出了寝殿。
奚悅梳洗後用了膳,就躺在寝殿靠窗的一個軟榻上讓太醫院的技師給她按摩。
剛開始了一會,門外突然興高采烈地沖進來一個人,瞧着跟個喜鵲似的。
奚悅擡眼,就見奚若懷裡滿滿的捧着東西朝她走過來。
看到她的樣子,奚若笑容一下就沒了,她撲過來,“殿下,您怎麼了?這是在做什麼?”
“沒事,就是腿疼。”
“啊。”奚若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面色奇怪地愣在了原地,“腿疼啊……”
奚悅瞧了她一眼,“你想什麼呢?是因為昨日爬了山。”
“啊啊啊,對對對。”奚若尴尬地笑笑,“我沒想什麼,沒想什麼,殿下您這嚴重不?”
太醫院派來的技師是個瞧着挺年輕的女子,聞言一笑,“姑娘放心,娘娘隻要多休息,不出幾日就會恢複的,并無大礙。”
奚若松了一口氣,朝她笑着點點頭,“那就好。”
奚悅這才注意到她今日的奇怪之處,頭發有些亂糟糟的,一點不像剛起床的樣子,“一大早的,你怎麼這樣打扮,手裡又拿的什麼?昨晚回來也沒見你。”
奚悅越說越不對勁,她皺起眉,半坐起身子,“怎麼回事?”
奚若趕緊騰出一隻手把她按回去,“沒怎麼,沒怎麼,我就是昨晚出宮了一趟,什麼事也沒有。這不,我還給你帶了禮物,喜歡麼?你先玩着,我快餓死了,我先去吃點東西啊殿下。”
奚若語速飛快地說完,把懷裡的東西往奚悅身上一塞,就轉身跑了,奚悅低頭一看,發現她居然抱回來了一隻白絨絨的兔子。
奚悅抱着兔子等了一個時辰,都沒再見到奚若的影子,反倒是她自己,因為昨晚沒睡好,技師的動作又實在輕柔,她不知不覺地就又慢慢睡着了。
昭端甯下了朝回來的時候,奚悅正睡得熟,他進了殿一扭頭,就見她側躺在軟榻上,身上蓋了個毛毯,身後的雕花木窗大開着,窗外的桃花開的絢麗擁擠,幾乎要從窗戶伸到屋子裡,而她躺在那裡,睡得安詳甯靜。
他禀退了守在一邊的宮人,自己慢慢走近了,還差一步走到榻邊的時候,他看到她臂彎裡突然豎起來兩個毛絨絨的東西,晃來晃去的。
昭端甯:“?”
緊接着,那團白色的東西又是一動,兩個紅寶石一般的眼睛就看向了昭端甯,一人一兔猝不及防地對視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昭端甯的眼神太冷還是怎麼了,那隻兔子突然就跟受了驚一樣開始瘋狂蹬腿,同時也在奚悅懷裡掙紮起來,跟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昭端甯:“……?”
沒等昭端甯反應過來,它就從奚悅懷裡逃了出來,拔腿往外跑,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閃電。
昭端甯下意識伸手一撈,抓了滿手毛絨絨的東西。
奚悅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昭端甯站在榻前,手裡攥着兔子耳朵,兔子要死不活地耷拉着身子,白色的長長一條,生死不明。
奚悅看看昭端甯,又看看他手裡的兔子,微弱而又小心地出聲問,“陛下……它死了嗎?”
昭端甯卻覺得她其實想問的是,“陛下把這隻兔子掐死了嗎?”
他沒說話,擡手将兔子往榻上一扔,方才還毫無動靜的兔子一落地,就又活了過來,連滾帶爬屁滾尿流地往奚悅懷裡呲溜一鑽,又不動了。
昭端甯挑眉啧了一聲,被兔子撞得往後仰了一下的奚悅也抱着兔子笑了起來。
昭端甯看了一眼露出淺淡笑顔的她,找了個凳子坐下,“腿怎麼樣了?”
“沒事了,已經好多了。”
昭端甯沒有再說話,默不作聲地打量着她。
因為不用出門請安,早上又被一雙腿折騰了一番,她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用花油梳頭發,也沒上妝,隻簡簡單單挽了個發髻,因為睡覺的緣故,已經有些松散了,她一起身,發髻就懶懶地垂下來,臉頰旁還落了一些碎發,瞧着讓人覺得那些頭發跟落到了自己心窩裡一樣,又癢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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