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總是表現得很直白的是沈恕,而郁松年往往都會被沈恕的直白,鬧得面紅耳赤。
好比現在,郁松年紅着耳垂:“明明就是在看手機。”
沈恕亮着手機屏幕,讓對方看清頁面,正是他們兩人的聊天記錄。這下郁松年就不隻耳朵紅了,連臉也紅了。
他們并肩而行,往教室的方向走。
“怎麼出來了,不在教室等我?”沈恕問道。
郁松年說:“看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雪,雨夾着雪太冷。又想起你早上出門沒拿傘,就過來接你。”
外面濕雪逐漸大了起來,冷風刺骨,直到進入開了暖氣的室内,沈恕才松了口氣。
他解開圍巾的時候,看着郁松年一直望着圍巾笑,不由莞爾道:“你手藝很好,志鈞說他大學的時候也收到過一條,戴不過一個冬天就散開了,還很冷。”
脫掉外套,搭在了門口的椅子上,沈恕穿着黑色的高領毛衣,挽起袖口,露出蒼白的手臂:“你今天讓我過來幫忙,是需要我做些什麼?”
郁松年站起身,走到了最中央那座被透明塑料裹住的雕塑前,他伸手扯落了塑料袋,雕塑的全樣,便猝不及防地落入了沈恕眼裡。
金屬和石膏的結合,荊棘與人像的糾纏,窗口化作枷鎖,鹿角纏住身軀,而這雕塑的臉頰模樣,一眼便能知道是他。
隻是這座雕塑的臉頰,被一抹紅色顔料勾勒了眉眼,就像蒙住視線的紅綢。
沈恕被其中隐藏又露骨的愛欲給沖擊得臉頰滾燙:“這……你什麼時候做的。”
郁松年道:“結婚之前吧,還差一點需要完成的東西。”
“是什麼?”沈恕并不認為自己能夠幫助郁松年完成雕塑,他甚至沒畫過畫,如何能夠幫忙。
但是郁松年端出磨好的瓷泥,示意沈恕用手捏出一個愛心的形狀時,沈恕這才确認,郁松年是認真的。
他是真的要沈恕胡亂作出來的東西,成為自己作品中的其中一環。
即使沒弄過,但郁松年的要求沒什麼技術含量,沈恕很認真地完成,非常嚴格地按照比例,将愛心捏得很勻稱。
一個愛心并不難捏,沈恕很快就完成了,他看着郁松年把那顆心放好後,便帶着他出了課室。
在學校的走道上,他們還遇到了一些學生,見到沈恕和郁松年手拉着手,皆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鬧得沈恕幾次都想把手抽回來,卻被郁松年死死攥住。
他轉過頭來:“躲什麼?他們都知道你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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