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法醫學的學生,他能夠很清楚的認識到面前的人已經死亡。
“這是在丁白值班室找到的東西。”周俊将值班日記和病例本遞給顧願,在交手的一瞬間他不露聲色的拍了拍顧願的手。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顧願不露聲色的結果值班日記和病例本。
從值班日記上得出的信息可以知道,郭姣并未說謊,上面确實是記載了丁白的死亡,和她跟顧願描述的分毫不差。
“他看過值班日記了嗎?”這句話是問的郭姣。
“拿到的第一瞬間他就看過了。”郭姣如是說道。
那就奇怪了,丁白既然已經知道了病例本上有在自己的死亡信息,為什麼不想辦法避開。而且剛剛周俊拍的時候像是有什麼事情想說。
正當顧願想要跟周俊聊聊的時候,靠在門邊的餘文洋開口了:“這個值班日記到底是誰寫的?”
“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你們一直在說我們必須要按照值班日記的記錄将整個事件還原才能夠進入下一階段,但是你們卻沒有想過這個值班日記是出自誰手嗎?”餘文洋說到。
“現在整個科室隻有我們四個人,加上那個叫蘇力全的醫生和值班的兩個護士,一共也才七個人。”
“剛剛你跟我在手術室裡,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難道在外面的人也不知道?”他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周俊和郭姣,“萬一有人在值班日記上做了手腳呢?”
“你什麼意思?難道是我們想要殺死丁白不成?”郭姣有些憤怒的說到,值班日記上顯示的記錄人是她,餘文洋這樣說無異于将丁白的死怪罪到她的頭上。
“那誰又知道。”餘文洋攤了攤手,“這裡是賭局,為了獲勝什麼事幹不出來?”
一時間在場的人都沒了聲音,雖然餘文洋的話醜,但是卻不是沒有道理。在賭局之中為了争搶金花牌而大打出手的人也不是沒有。
“我們在這裡争論也不能解決問題,人已經沒了,但是賭局還在繼續不是嗎?”周俊站出來說到,“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按照值班日記上的記錄将過程完成。”
他們通過值班的護士聯系上了停屍房的管理員,将丁白和搶救無效的患者一起送往了停屍房。
顧願靠在醫生資料牆旁邊的走廊上,屬于丁白的那一欄裡的照片已經消失不見。餘文洋和周俊已經回到了值班室,郭姣站在他旁邊不知道說什麼。
*
停屍房内,一排蓋着白布的屍體中有一具屍體臉上的白布動了一下,随後躺在上面的人翻身坐起打了一個噴嚏。
“阿切!”丁白搓了搓臉,嘴裡念到,“太他媽冷了。”
周圍的一切安靜的不行,他從台子上翻身下來站在原地蹦了蹦。兩邊都是蓋着白布的台子,他走到旁白的一個台子旁邊嘴裡念着冒犯了冒犯了,然後伸手掀開了白布。
是那個昨晚急症送來的孕婦。屍體已經開始發白,他往下看了一眼,看到屍體的腹部有很長一塊疤痕。左邊髋關節有明顯的淤青和變形,盆骨部位有輕微的腫脹。
将白布蓋好之後他又到了另一個台子旁邊,掀開之後他就覺得有些熟悉,像是第一晚在手術室裡搶救無效的哪位。
“奇怪,不是說已經被家屬領走了嗎?”丁白記得張護士又說到過這件事情。
随即他又翻了幾具屍體,畢竟是婦産科,所以整個停屍房停放的都是女性。而且這些屍體都有一個相似點就是他們的肚子上有一道很長的疤痕。
而且其中有幾具屍體的疤痕像是被二次開過的,因為縫合處的線還有一些殘留。
“失算了,應該讓顧願來的,畢竟他的專業就是這個。”丁白嘴裡嘀咕着,有些後悔自己的小算盤。
其實在他知道自己上了值班日記之後他就第一時間找到了周俊,因為在餘文洋口中周俊一直對這個停屍房有着很濃厚的興趣。
但是作為實習醫生的周俊無法進入停屍房,所以當丁白看到值班日記上自己的名字時,他就心生一計。
如果此時顧願觀察仔細的話應該能看到值班日記上的的丁白兩個字寫的是丁自吧。
丁白在停屍房裡盤算着時間,要說他一點不害怕那也是不可能,隻不過為了證實他和周俊的猜想他也隻好硬着頭皮忍一忍了。
早在之前丁白找到周俊的時候他們就簡單的聊過了。在第一階段的時候,一樓和二樓的任務是不相同的的。丁白他們在二樓的任務都是通過病例本和值班日記來推行,而在一樓他們的任務是直接顯示在大屏幕上。
例如檢修器材、手術助理、還有就是運送屍體等一些雜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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