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隊的三名隊員,包括隊長和兩名幹将。而拜倫隊留在場上的三名隊員,全都是非主力選手。其中實力最強的,隻有那位替補“布蘭登”。
陸上車在槍林彈雨中拼命逃亡。幹掉了勁敵的狂鲨化作獸形,重新追擊,機甲鲨腹部彈出機槍。
“布蘭登”就在這時沖出,駕駛着他體型比狂鲨小一圈的機甲,擋住了狂鲨的去路。
陸上車順利地沖過了二環,駛入一環。
兩旁建築已逐漸低矮,都是千年曆史的古建築。白塔就在路的盡頭,伫立在寬闊平整的廣場上。
基座是一個巨大的六角聖光符,足有二十層高,上方的高塔呈六邊形狀,自下往上收攏,聚為一個璀璨的,白金色的尖頂。
它是宗教權利的象征,是聖主注視大地的眼睛,也标志着這片大地的人民信仰光明神,異端在這裡無立足之地。
“你?”狂鲨嗤笑,“隊長都已離場,你們已經輸定了。現在投降,至少可以保住你這一身漂亮的機甲。你應當在這寶貝身上花了不少錢?”
“布蘭登”如一名沉默的武士,右手彈出一柄巨劍,縱身一躍,朝狂鲨劈砍而去。
“這小子是要做什麼?”拉斐爾低呼,“他想和狂鲨硬抗?他的機甲級别比狂鲨要低呀!”
“不。”奧蘭公爵低聲道,“機甲越龐大,反應速度就越慢,能耗就越高。這孩子從一上場斬斷了對方的能源補充渠道。狂鲨剛才擊殺拜倫隊長的炸彈,應該是他最後一枚。所以接下來,他們的戰鬥會以單兵肉搏為主。而以小搏大,以弱擊強,機甲性能是其次,靠的更多的,是戰士實打實的身手……是人類的血肉之軀!”
這話一出,不僅拉斐爾,就連菲利克斯都吃力地将眼睛略微撐開,朝侄兒望了過來。
公爵俊朗粗犷的面容迎着賽場的燈光,含笑注視着空間場裡的畫面。那眉宇間的飒爽,目光中的堅毅,唇角的自得與高傲,都同記憶中另外一張面孔嚴絲合縫地重疊在了一起。
那是他自幼就聰明俊朗,深得母親偏愛,又深受民衆愛戴的兄長。
亞當……
皇帝覺得大腦深處突然竄出一陣劇痛,猶如電鑽入腦,絞得肉屑橫飛,鮮血四濺。
可當他擡手正要扶着頭的時候,那劇痛又倏然消失,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父親?”路易斯注意到了皇帝的異常,“您不舒服嗎?”
拉斐爾猛地轉頭望過來。
皇帝面色如常,擺了擺手。兩個兒子已習慣了父親的寡言,沒有再追問。
拜倫隊的場外隊員室裡,真·布蘭登鼻青臉腫地坐着,由隊醫拿着治療儀給他處理歪到一邊的鼻子。
教練道:“既然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也隻能暫時讓他在場上打完今天的比賽再說了……”
“他這是嚴重違規!”布蘭登一把将隊醫掀開,朝教練怒吼,“他冒用了我的名字,偷竊了我的機甲。如果他再在場上作出什麼有損我名譽的事……”
“你放心。”一名隊員嗤笑道,“萊昂表現簡直精彩絕倫。你聽聽場外的呼聲,都是在為他叫好。我倒覺得你還得謝謝他呢!”
“好了!”教練喝道,“服從命令!一切都等比賽結束再說!”
布蘭登低垂着頭,面色黑中透青,雙目燃燒,猶如惡鬼。
所有觀衆都覺得今日比賽的輸赢已成定局:不是拜倫隊不敵圖隊投降,就是狂鲨殲滅拜倫隊,沖進白塔裡将目标人物抓獲。
卻沒想到,那個過去從不起眼的“布蘭登”,今日竟然成了拜倫隊機迷們絕望之中的一線希望。
天空陰雲密布,眼看一場暴雨不可避免,可那團火焰般的身影出現了,如烈日破雲,成為了天地間一抹鮮亮的顔色,點亮了衆人眼中的光。
如果說目标人物的轉移搜尋和逃亡是本次比賽前六十分鐘的鋪墊,那狂鲨和“布蘭登”的對決,則是最後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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