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重要。媽媽已經開始憧憬婚禮和外孫了。”羅恩痛飲一口威士忌。“我認識一個夥計住在諾福克,專門幫人辦假護照,而且價格公道,我會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
哈利看着赫敏。“你聽聽他都在說什麼!梅林啊,誰能相信我情況沒那麼糟?”
赫敏嘬飲着黃油啤酒,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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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坐在羅恩的舊房間裡,悲慘地戳着聖誕布丁。布丁吃吃笑着逃走了;他歎了口氣擡起頭,羅恩和赫敏此時走進門來。
“結束了嗎?”
“還沒呢。媽媽正在喝第五杯雪利酒。”
“好消息是,”赫敏焦慮地說,“她總算不再大叫大喊了。”
“是的,現在她快要哭成一塊融化的餡餅了。我聽得不是很清楚,但顯然‘塞萊斯特’是她最喜歡的女孩名字之一。”(注1)
哈利憤憤不平。“省省吧,我絕對不會給一個孩子取名叫‘塞萊斯特‘。”
“沒錯,帕西也說這名字糟透了。接着他們全都開始争論,後來喬治把帕西的耳朵變成了蘿蔔,比爾笑慘了,帕西罵喬治是一個長毛笨蛋……”羅恩畏縮了一下——樓下傳來驚天動地一聲巨響,有人在大笑,幾秒鐘後又傳來憤怒的叫喊聲。
“好吧,每個家庭都無法避免聖誕期間的小争執,”赫敏斬釘截鐵道,打開了一小包糖果和糕點。“但這并不意味着我們不能享受一個愉快的節日。”
哈利拿起一個姜餅蝾螈并咬掉了一隻腳。蝾螈看起來不太高興。
“不過我這兒還備着那個住在諾福克的夥計的聯系方式,”羅恩說。
盡管諸事都不盡如人意,哈利還是忍不住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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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對于哈利來說,這是一個緩刑,他總是很感激赫敏和羅恩給予他的這些時刻:短暫的愉快時光和輕松歡笑,如同一個即将溺水的人得到換氣的契機。
整整一天,他還是不能遺忘德拉科再次消失時臉上的痛苦表情。仿佛有人向他施用了鑽心咒。而且哈利總覺得他沒有權利呆在這裡——和家人朋友慶祝節日,拆解禮盒,品嘗甜食——而在世界某一個角落,德拉科正獨自遊蕩,很可能元氣大傷且精疲力竭。赫敏幾次發現他陷在沉思中,向他憂心忡忡地皺着眉,最後羅恩把他拉到一邊。
“還記得傲羅訓練時他們是怎麼說的嗎?你不能無時無刻不想着案情,否則很快會油盡燈枯,到時候你誰也幫不了。”
于是哈利盡了他最大努力好好享受這一天,到了晚上,他飛路回公寓,而金妮正和芙蓉熱烈交談着,恐怕會晚些再回去。至于此時,公寓内漆黑一片,唯有那棵坐落在廚房案台一角的矮小聖誕樹還在散發着點點黯淡微光。
德拉科正站在聖誕樹旁,微弱燈光在他臉上浮動着,如同掠過天空的雲。在他一旁的窗外,哈利能看到倫敦被霓虹點亮的夜色。行行列車緩緩前行;九穹之上,一輪新月正努力将自身光芒穿過冬夜的迷霧。
“你來了,”哈利試探地說,仿佛擔心一字一句都會跌落着破碎在空氣中。
德拉科看着他。他看上去糟透了,哈利想。單薄,且精疲力盡。眼睑下陰影重重。顯然,他正為此時掙紮顯形付出代價。
離開很容易。回家卻總是很艱難。
德拉科開口說話,卻沒有聲音傳來,哈利咬住下唇。
“我聽不見你說話,”他輕聲說,德拉科停了下來,肩膀微微下垂。他向哈利走來,月光透過他身體灑在光潔地闆上,仿佛他并不比水的密度更大,哈利意識到德拉科還能出現在這裡已經實屬不易。所剩不多的力量不足以支撐他說話,甚至不足以維持堅實形态。他就像一個幽靈。當距離哈利不足兩步時,德拉科伸出了手,哈利不假思索就立即做出了回應——他向他伸出手。
指尖觸到虛無。德拉科徹底消失了。
窗外,下方街角某處,有人吹着口哨。
Blowthewindsoutherly,southerly,southerly...
風向南方吹去,向南吹,向南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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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次日。倫敦擠滿了前來購物的人群。熱愛時尚的小情侶們流連在邦德街街頭。年輕夫婦和廉價商品的追逐者們則擁擠在維斯福爾德。
哈利站在陽台上,望着下方人群川流不息。早些時候,城市裡還顯得異常空曠,而現在——日落前最後幾小時——人們似乎從四面八方彙集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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