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麼?”他之前的算盤可是打的滴答響,一面在火頭營做事,一面給方羿送飯,既不用從早到晚都看方羿的臭臉色,還混了個“伺候”的名頭,算進離親書的條件裡,他便能早日自由。“你這孩子,怎麼這樣不懂事?”趙頭兒用力杵了兩下拐杖,又道:“大将軍全都告訴我了!”安戈心頭一涼,“告,告訴你什麼了?”“所有。包括你是何人,跟他什麼關系,為何要來軍營,大将軍都跟我說了。”安戈冰化了好半晌,勃然大怒,“他怎麼能跟你說呢!怎麼可以呢!他腦子被驢踢了嗎?知不知道這要壞事的!”乖乖,他掩藏了好久的秘密,男扮女裝現在又扮回男裝,就是怕被人揭發代嫁這件事,到時候被容王發現,可不是他一個人砍頭這麼簡單!趙頭兒見他惱了,竟然比他還惱,恨鐵不成鋼道:“大将軍人這麼好,你怎的就這麼不聽話?他好歹是你的親叔叔,即便是鬧脾氣,你也不該離家出走!”安戈活生生一愣,“親叔叔?離家出走?”“雖然大将軍隻比你長幾歲,但終歸是你的長輩,你應當尊他敬他,如何還忤逆他氣他?”安戈滿頭冷汗,“他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在趙頭兒口中,安戈便是忤逆了自己的親叔叔方羿,不在叔叔身邊學習曆練,反而賭氣跑到火頭營燒飯,要不是今日軍師察覺并從中牽線,他的“親叔叔”現在還找不到人。安戈苦笑——嗯,無形之中,這猴子還占了他的便宜。你才是侄兒呢!你才不聽話到處瞎跑呢!你才離家出走呢!但是吧,情勢所迫,他又不敢說實話,也不敢揭自家的老底,于是隻得苦笑兩聲,吃了這個啞巴虧,跟方羿回去将軍帳。所幸安戈是個大度的人,在偷吃了方羿案上的梨果之後,這點憤惱便又煙消雲散了。夜深,他歡快地滾上床,鑽進與火頭營材質一樣卻讓他舒服千萬倍的衾被中,繼續他的暖床大業。隻是這天委實寒冷,軍中又沒個湯婆子或者碳爐的,那被子抖一抖皆仿佛有冰碴。“猴哥,你怕冷不?”安戈從棉被裡探出半個頭,盯着正在脫解盔甲,逐漸隻剩一件裡衣并且脖頸都裸露在外的方羿,身上更覺得冷。方羿掀開被角躺進去,“還行。”“那什麼,你都不怕冷,幹嘛還要找人暖床啊?”天地良心,他現在從頭到腳都是涼的,活脫脫一根冰溜子。方羿揮了一記掌風,将近處的兩盞油燈熄滅,道:“我不喜歡一個人睡。”視野一黯,安戈的膽子順勢壯了幾分,問:“你之前也找人暖床嗎?”“沒有。”“那你為什麼突然要找我啊?我又不暖和。”“起碼不冷。”“誰說的?我現在就很冷。”安戈說着話,謹小慎微地将腳伸過去,腳趾輕輕貼着方羿暖和的小腿,那蔓延過來的熱氣将他的腳烘得很是舒服。“看吧,很冷的”他實在貪戀這溫度,見方羿沒有把他的腳踢開,于是讨好道:“你介不介意,我靠你一點點,取一下暖?”一點點麼?方羿沒有拒絕,“可以。”“哈哈!”然則,下一刻,安戈唰的整個人都貼到他身上,饒是風雲不變的方羿也被這陡然的寒冷震了一記。“咱們猴哥就是爽快!說話從來不含糊!”他的剪刀腿将将環住某人的腰,涼透心的手掌徑直伸進裡衣,蹿到最暖和的結實的胸膛。方羿霎時黑了臉,不過因為這屋子唯一的燈源遠在門口,他的臉色也瞧不出變化。帳中悄然寂靜,能聽見外頭的鶴唳冬風搜刮旌旗的翻滾聲。安戈望着淺淺光暈裡的方羿的輪廓,見他沒有叱罵,也沒有将他踢下床去,心裡委實訝異。他大概屬于有點欠的個性,十幾日沒有看到方羿的臭臉色,心裡還有些懷念。所以他敢吃了豹子膽把整根冰溜子都鑽進方羿懷中,也是在等着他發飙,冷冰冰數落他兩句,然後他再死皮賴臉回罵還嘴,今兒睡覺也踏實了。他等啊等,見方羿遲遲不說話,這是他醞釀情緒的典型标志,嗯,有戲。于是他也不把手腳撤回來,仍舊厚顔無恥地放在那處取暖。不過等到他手腳都暖和了,方羿還是沒有反應。這猴子,該不會睡着了罷?“猴哥?”他輕輕喚了聲,見還是沒反應,于是謹小慎微地湊近,又輕輕喚道:“猴哥——猴——啊!”天旋地轉,安戈來不及反應,便被方羿陡然扣住,反客為主,将整個人都揉進自己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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