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珍樓内,随從跪在男子身邊請罪,“主子恕罪,有高手保護那位姑娘,屬下無法近身查看。”
“罷了。”男子結了賬,帶着随從離開了“八珍樓”,往臨街而去。
夏滿酒足飯飽,有了精神,便開始重新探尋稀奇的東西,這裡看看那裡瞧瞧,好不惬意。
街盡頭,雜亂中有人在叫喊着,“南來的北往的,大家瞧一瞧看一看!”
尋着聲音,夏滿擠進了簇擁的人群,才發現是變戲法的,她倒是想看看,古代的戲法是怎樣變的,尋了個視線開闊的位置,仔細盯着戲法師手中的家夥件。
夏滿看的出神,卻不知剛才的男子早已站在了她的身邊,仔細打量着她。
“夏姑娘可是欠在下一頓飯錢呢。”男子打開折扇,悠閑的扇着風。
聽得男聲,夏滿一個激靈,轉過頭,怔怔的盯着男子,剛要轉身逃離,卻被拿住手腕,“理虧想走”
“沒、沒有。”夏滿掙開被鉗制的手腕,道:“我可沒讓你付錢,你是自願的,我不欠你。”
男子笑道:“巧言令色。”
夏滿看準時機,尋了個縫隙,便從人群中走開了,男子疾步跟着,二人便到了一處清淨的街角。
“不要再跟着我了。”夏滿與男子拉開距離,警惕的看着他。
“你不要誤會,我走失了一個妹妹,你很像她。”男子溫柔的語氣,像是棉花一般,撞在夏滿心上,使她放下了戒備,問道:“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秦思涯。”
“那便不是了,我姓夏,不姓秦。”
“無妨,相識即是有緣,若你同意,當我小妹未嘗不可。”秦思涯看着夏滿,眼中竟然泛着晶瑩。
見他的神态,夏滿也隻當他思妹心切,便安慰道:“不要氣餒,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你妹妹的。”
“多謝,我還有要事,改日再約小妹吧。”秦思涯瞥見遠處一臉殺氣的雨魄,便借口離開了。
夏滿目送秦思涯離開,心中泛起波瀾,也不知為何,會對一個剛認識的陌生男子有種溫情的感覺,或許,自己真的太缺少親情了吧,苦澀的笑笑,心事重重的回了珩王府。
布局
雨魄先夏滿一步回到珩王府,向蕭漠彙報今天的見聞。
“陌生男子可知意圖”蕭漠聽得雨魄如是說,手指不自覺的敲擊着桌面,臉上陰晴不定。
“王爺恕罪,還未知其意圖,屬下願繼續追查。”
“嗯,仔細查查,對了,你說她看上一個荷包”蕭漠走近雨魄,又道:“可有買回來”
雨魄從懷中取出荷包,遞給蕭漠。
“嗯,下去吧。”
蕭漠将荷包揣在懷裡,靜靜的等着,遠遠看見一個身影,待她走近,淡淡道:“回來了。”
“嗯。”夏滿一臉疲憊,自顧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心裡早就将蕭漠這個‘嚴監生’罵了個千百回,可還是恭敬道:“謝王爺挂心。”
似乎看出夏滿的心思,蕭漠起了戲弄之心,笑道:“怎麼,今日出府,可還開心”
“開心,多開心呀。”夏滿揚起笑臉,恨不得掐死他。
“那便好,本王還有事,出去一趟,你先把易雲殿收拾一下吧。”蕭漠悄悄将荷包藏到案幾上的書本下,心情愉悅的出了殿門。
夏滿垂頭喪氣,懶懶的開始收拾,嘀咕道:“我為什麼這麼不幸啊。”
殿外的蕭漠身形頓了頓,滿頭黑線,搖搖頭,往殿外走去。
收拾了琴台,又開始收拾案幾,剛低下腰,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尋着味道找來,是一枚荷包,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這個不是自己看上的那枚蘭花荷包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
嗅着荷包,望着易雲殿蕭漠消失的方向,心裡塌了一塊,如此冷漠的人,竟會如此,鼻頭一酸,紅了眼眶。
殿外強烈的光線已經由短拉長,由寬變窄,落在屋内,意味深長,直到夜幕來臨,夏滿也未合眼,輾轉難眠的回想着自己與蕭漠相識到現在的日子,突然覺得,好像有些留戀在他身邊的時光了,莫不是自己動心了
驚呼自己的想法,夏滿一下從榻上坐起,砰砰砰的心跳聲在黑夜中變得急促,仿佛要跳出心房,閉上雙眼,深呼吸後,才壓下自己的異樣,癡癡的望着主殿,想着裡面的人。
蕭漠回到易雲殿後,見案幾上的荷包不見了,便知道她已經收下了,不由得看向内殿,她那麼貪睡,想必這會兒已經進入夢鄉了吧,褪下衣袍,躺在床上,想着北朝秦家,想着夏滿,想着朝堂……逐漸心思飄遠。
一夜無夢,二人各懷心事卻是早早醒來,夏滿将早膳端給蕭漠,自己則等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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