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汪啊。”丁總把叼着的煙扔在水池裡,搖搖晃晃的靠近他,混合着煙酒味的濃重味道把汪序真熏的忍不住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想後退——直到退無可退,清瘦的背脊靠上了洗手間冰冷的瓷磚,丁總不依不饒的貼了上來。
他灼熱的大手不規矩的執起汪序真細瘦冰涼的手,邪氣十足的一笑:“剛出道啊,怪不得看着那麼水嫩。”
汪序真臉上已經裝不出來笑了,他甩開丁總的手,澄澈的瞳孔定定的看着他:“丁總,請您自重。”
“自重?”丁總一愣,半晌後未等發怒便又了然的笑了起來,意味深長的看着汪序真:“剛入圈,還沒跟過别人呢吧?”
汪序真不語,垂在身側的細長手指漸漸攥成拳頭。
“啧,這種事兒你不适應是應該的,不怪你。”丁總拍了拍汪序真的臉,看起來很是愛憐似的:“像你這種幹淨的小孩,我還真不舍得,要不然你先跟我一段?”
“嗯?”汪序真嘴角牽起一抹笑,挑了挑眉,戲谑的問道:“丁總這是,想當我金主的意思?”
他這樣的反應,讓醉醺醺的丁總瞧不見眼底的冷色,理所當然的以為汪序真是欣喜若狂能攀上自己這條大腿,忍不住就有點得意。他忍着現在就把人拉到宴雲樓的樓上開個房,壓在身下讓這看起來又冷又豔的小美人幫自己舒服一番的沖動,自持身份的說:“看你表現。”
“可惜……”汪序真笑了下,看着丁總緩慢的搖了搖頭:“你太醜了。”
丁總被酒精熏染的麻木的腦神經已經遲鈍了,竟一時間沒聽懂汪序真說什麼:“什麼?”
“我說你太醜了。”汪序真冷冷的抱肩,開始嘲諷:“不禁醜,還猥瑣,就你這德行還想包養我?你特麼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剛才在包間裡他已經一肚子火了,現在這個丁總還大言不慚的要過來包養他?汪序真覺得自己要是還能繼續忍受,谄媚奉承,也就對不起自己這些年來的堅持了。他們算個jb,有幾個臭錢就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麼?
“你!”丁總這回聽明白了,登時大怒,氣急敗壞的就要揮拳過去——
“跟我動手?”
汪序真機靈的閃避開,結果來不及收手的丁總一拳就結結實實的捶在了他身後的牆磚上,疼的丁總瞬間清醒了,捂着青腫的指關節就疼的‘哇哇’大叫起來。汪序真見狀,才真正的開心起來,看着丁總氣出兩淚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艹!你他媽找死吧!?”丁總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小戲子弄的這麼狼狽,搖搖晃晃的就又想汪序真撲過去,結果後者無情的擡腳一踹,他腹部就是一陣劇痛,腳下打滑的摔了個四仰朝天,氣的口不擇言:“你不過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跟老子裝他媽的什麼純!你敢打我,你他媽給我等着,我絕對讓你後悔!我讓你身敗名裂!”
汪序真聽了之後卻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笑盈盈的盯着丁總,剛要開口的時候,一直無人安靜的洗手間門口卻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
“怎麼個身敗名裂法?冷藏他麼?”
兩個人一愣,齊刷刷的向門口望了過去,結果出乎意料的來的并不是剛剛包廂裡的人,反而是周時祁。他不知道站在那裡瞧了多久,黑眸冷冷的,像是烈火冰河,看着就讓人通體生寒。修長的手指擺弄着遺傳黑漆漆的珠子手串,漫不經心的模樣。
一時間無論是汪序真還是丁總,竟然都說不出話來。但汪序真看出來周時祁手中的那串珠子是自己的,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落落的手腕,想也是知道落在周時祁車上了,他過來送給自己撞到這一幕的。
有些尴尬的咬了咬唇,汪序真剛要說話,周時祁就邁開長腿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打量了一圈丁總。後者分明是個‘受害者’,此刻卻莫名其妙的不安,幹笑着說:“這、這不是時祁麼,你怎麼……怎麼過來了?”
陸哲是不可能有那個能力把周時祁請過來陪酒的,所以他到底為什麼會過來?
“丁總,他是我朋友。”周時祁瞧了汪序真一眼,才似笑非笑的對丁總說:“你要怎麼樣呢?”
丁總一時失語,臉色難看的緊。
“接着。”周時祁把手串扔給汪序真,像是頗為嫌棄似的嗤笑了一聲:“你打個輕薄你的人都打不準,兩三次也沒下個重手,現在反而被倒打一耙?菜不菜呀?”
剛剛汪序真雖然踹了丁總一腳,但他這狼狽樣大多其實還是自己喝醉了腳下不穩,又打中瓷磚搞的。後來丁總的話仿佛全是汪序真害的一樣,周時祁當時聽着就覺得可笑,在汪序真有些尴尬的眼神中,周時祁眼睛盯着他,穿着皮鞋的腳卻狠狠的踩在丁總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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