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現在的時光吧。他對自己說,時光那麼不經用,也許這樣近距離地陪伴她的時光不會再長久了。
他貪婪地看着她,覺得每一秒都彌足珍貴。
而在曉的基地,佩恩對等候已久的隊友低聲道:“新的成員已經來了。”
自門口的光源處,一個身姿挺拔的少年一步一步走進來,他已經換上了曉的制服,火雲袍的一角在風中微微翩飛,面上帶着一個白色的面具,沒有五官,隻有在眼部的窟窿裡,可以見一雙寫輪眼猩紅如血。
佩恩沉聲道:“以後,這就是曉之朱雀了。”
☆、一無所有
卡卡西手裡拿着《親熱天堂》,半睜着眼,有氣無力地再次開口:“我不想帶學生。”
“不行。”江樓埋頭處理文書,也沒擡頭看他一眼,“除了你,其他人我都不放心。”
“您這是在給我添麻煩呢。”卡卡西其實很煩惱五代火影的看重,因為這個活兒委實不大輕省。
江樓聽到這裡,終于擡頭望了他一眼,在她記憶裡,卡卡西一直都是那個沉默寡言的少年,但是……是從什麼時候,他變成了隻喜歡看小黃書的懶散大叔的?
時間都去哪兒了?
“你今年多大了?”江樓思索了片刻,懷疑自己的記性出了偏差。
“都二十七了。”
她揮了揮手:“才二十七,還沒過忍者的黃金年紀呢。”她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奔四了好嗎?所以她擱下筆,正色道,“卡卡西,這樣沒精打采可不行。”
卡卡西有氣無力:“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他瞅了江樓一眼,那麼多年過去了,她的容貌依舊保持在二十歲的時候,依舊年輕,也依舊冰冷,像是高山上永遠不會化開的冰雪。
“不管怎麼樣,我最放心的還是你。”她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說,“難道你不想帶鳴人嗎?他不會讓你失望的。”
卡卡西沉默了好長時間,才說:“既然您那麼說,好吧。”
江樓淡淡笑了笑,語氣裡帶着不容忽視的調侃:“打起精神來啊卡卡西,帶學生可不是一個輕省的活兒。”
“我會盡力的。”卡卡西漫不經心的語氣下是不容忽視的保證。
江樓就長長歎了口氣,她處理事務已經得心應手,唯有對于人心始終無法改變,在經曆帶土死去,波風水門犧牲,野原琳十幾年來沉睡在海地的事情後,昔年寡言的少年終于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是正如當初旗木朔茂死的時候那樣,人總會因為一些事情而改變的,不能說是好事還是壞事,隻是大家都選擇了自己要走的路而已,有人一蹶不振,有人重新站起來了。
也有人如同他們一樣,表面上若無其事,實際上内心早已千瘡百孔。
千手江樓也不是從前那個千手江樓的,有的時候她在鏡中看見那個滿頭白發,容顔冰冷的人,都會不記得自己是誰。
她覺得自己還是少女時代那個一柄善柔劍單挑各方忍者的模樣,青春貌美,神采飛揚,可是她不是。
十二年的火影生涯,磨滅了她的少女時代,奪去了她的青春。
有的時候她甚至會惶恐,她不知道自己真實的模樣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眼角已經添了細紋,她的肌膚是不是已經失去了光澤。
滿頭白發……縱然是知道因為感知能力的關系,可朱顔華發,誰能體會每天她照見鏡中人的心情呢。
十二年了。從波風水門那裡接手火影的位置,整整十二年了,鳴人也從咿咿呀呀的嬰兒長成了英姿勃勃的少年。
時光如白駒過隙,她戰戰兢兢為木葉奉獻了一切,可她幸福嗎?
也許并不吧。她已經三十歲了。女人最好的年紀都在戰火與火影之位中蹉跎了。
她蓦然心酸,一個女人能有幾個二十歲,哪怕容貌維持不老又如何?等到查克拉散盡,她也不過是個憔悴的女人。
“火影大人?”卡卡西收起了《親熱天堂》,見她眸光暗淡,試探着喊了聲。
江樓很快恢複到若無其事的模樣:“總之,鳴人就拜托你了,這些年你很少來,鳴人怕是不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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