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司徒絕一驚,身影一動,動作迅速的攔出軒轅冷執出的長劍,沉聲道:“問清楚再說!”
“我要殺了她,為雅悠償命!”冷凝的面容裡凍結成死寂的冰冷,軒轅冷手腕一動,回手一拳打開司徒絕的身子,一劍随即狠狠的紮了下去。
剛剛吐出一口鮮血,沐顔隻感覺腹部劇烈的一痛,刹那間,鮮血從傷口處噴了出來,隻聽見耳畔那宛如催命的陰冷聲音,“我要殺了你!”
“軒轅,不要!”不曾想到他竟然會對自己出手,司徒絕顧不得胸口上的内傷,迅速的擡起手,重重的擊打在軒轅冷的頸項後,在軒轅冷出手的瞬間救下重傷的沐顔。
“鐵忠,扶你家主子到床上去,讓外面的人保護在四周,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司徒絕沉聲的開口,目光落在地上痛的昏厥的沐顔身上,鮮血已經染紅了衣裳,腹部上的一劍,軒轅根本就是要她的命,如果不是他心緒波動太大,手失了準心,怕是她就香消玉隕了。
點住她的穴道,司徒絕神色複雜的抱起血泊裡的沐顔,快速的抱着她向着東邊的屋子走去,“小嫂子,燒些熱水過來,順便去找庵堂裡的師傅要瓶金瘡藥。”
“好,我立刻去。”軒轅水凝這才猛的回過神來,快速的向着外面跑了去。
屋子裡,顧不得男女有别,朋友之妻,司徒絕迅速的解開沐顔的衣裳,腹部的傷口雖然點了穴道,卻依舊沽沽的流着血,幸好之前,她要為雅悠治療,所以桌子上還有着多餘的紗布。
司徒絕快速的包紮住傷口,可惜鮮血一遍一遍的流出來,染紅了紗布,再換,卻同樣再次的浸透了。
“藥來了。”門外傳來軒轅水凝焦急的嗓音,快速的跑了過來,看着地上一塊一塊被鮮血染紅的紗布,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熱水也來了。”慧覺将熱水遞了過來,看着床上昏厥的人,擔憂的看了一眼,随後向外走了去,庵堂裡的師姐也有受傷了,她還要趕過去幫忙。
清洗着傷口,敷上金瘡藥,再次的包紮着,終于流血不止的傷口被包紮好了,司徒絕喘息的松了一口氣,替沐顔合好衣裳,看着她蒼白如紙的面容,重重的跌坐在一旁的地上,靠在床腳,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雅悠的死狀根本就是中毒而亡,否則斷然不會七竅流血,她的醫術一絕,難道一切都是她做的,甚至到了今天,她還要暗死雅悠?
“阿絕,到底出什麼事了?那個死去的師傅,為什麼小叔叫她雅悠,鄭姑娘三個多月前就死了嗎?”軒轅水凝不解的開口,看向頹廢而疲憊的司徒絕問道。“小嫂子,你們進門時看見了什麼?”頹廢的揉着太陽穴,司徒絕踉跄的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床上的沐顔,向着軒轅水凝詢問,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相信她不是那樣心腸毒辣的人,到底中間有什麼緣故?
再次想起剛剛那駭人的一幕,軒轅水凝平複着呼吸,緩緩道:“我和淩姑娘在鐵忠護送下一起到竹林裡,遠遠的就聽叫屋子裡的慘痛叫聲,似乎很痛苦,可等我們推開門時,卻見到穆言她一掌拍在了那師傅的胸口上,爾後,你們也趕了過來了。”
真的是她動手殺的雅悠?司徒絕神色難堪的轉過身,為什麼會這樣?她為什麼要殺雅悠?歎息着,俊美的臉上滿是沉重,看來一切還隻能等她醒過來再說。
暗夜裡,腹部的傷口引起了高熱,身子如同被烈火焚燒着一般,而胸口處因為軒轅冷那内力雄厚的一掌,更是讓她受了極重的内傷。
昏厥裡,沐顔痛苦的呻吟着,忽然腹部一陣劇烈的痛,刹那間讓她昏厥的意識猛的被痛醒。
“啊!”一聲痛苦的呻吟,沐顔猛的睜開眼,床邊卻是軒轅冷宛如閻羅般的森冷面容,駭人的視線帶着冰冷的血腥緊緊地盯着她的臉,而他的一隻手正重重的按在她的傷口上,拳頭的力度下,傷口再一次的撕裂開來。
看着他那赤紅而瘋癫的眼神,沐顔本能的一陣瑟縮,感覺着身子的血液在瞬間被他眼中的仇恨所凍結,“你要做什麼?”駭人的注視下,沐顔沙啞着聲音開口,隐忍住傷口處的痛。
不發一言,看着床上的人,軒轅冷忽然收回手,手背上殷紅的滴落着血滴,就在沐顔剛剛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他染血的大手猛的揪住沐顔的頭發,重重的一個拉扯下,單薄的身子猛的被他從床上拉到了地上。
“放開……放開我。”痛的低喘着,可惜沐顔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軒轅冷沉重的邁開步子,一手依舊緊緊的抓着她的長發,直接将她向着門外拖了去。
頭皮痛的發麻,沐顔掙紮着,卻依舊隻能被他向破碎的娃娃一般,拽着頭發向着竹林方向拖了去,地上是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台階上有着她的額頭被撞上時留下的血迹,鋒利的石子磨破了單薄的亵衣,粗糙的刮着她細嫩的肌膚。
頭愈加的痛,灼熱之下沐顔停止了掙紮,任由他拖着,直到進了屋子,軒轅冷手猛的一個用力,纖瘦的身子被重重的摔進了屋子,蜷縮在地上,連呼吸都顯得困難。
砰的一聲關上門,軒轅冷悲痛地看着床上無塵冰冷的屍體,冰冷的視線看躺在地上的沐顔,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寒聲道:“說,那些黑衣殺手是不是你帶來的?”
耳朵裡嗡嗡的聲響,沐顔喘息着,幹裂的舔着嘴唇,想搖頭卻連一絲的力氣都沒有,意識在灼熱和重傷下漸漸的渙散。
“不說嗎?”森冷的語氣裡有着說不出的冷酷狠絕,看着要陷入昏迷的沐顔,軒轅冷慢慢的蹲下身子,看着她的面容,恨意一點一點的從心頭籠罩而來,忽然一手抓住她白皙的手腕,猛的向後折去。
“啊!”骨頭硬生生的被扭斷,沐顔尖銳的叫出聲來,嗓音在瞬間被喊裂了,沐顔蜷縮的身子痛苦的扭曲着,慘白的臉上在瞬間落滿劇烈的痛苦。
“說!”絲毫不為她的痛所感染,軒轅冷殘暴的開口,居高臨下的冷睨着從劇痛裡清醒的沐顔。
身子痛的陣陣瑟縮着,手腕呈斷烈的狀态搭在手臂上,沐顔痛的喘息着,嘴角被牙齒咬破了,鮮血順着口中流進幹裂的咽喉裡。
“那些人是不是你帶來的?”見她依舊沒有開口,軒轅冷忽然一腳踩在了沐顔被折斷的手腕上,用力的粘磨着,陰寒的逼問,“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手腕在他的腳下劇烈的痛着,沐顔隐忍着,可惜淚水卻還是從眼眶裡流了出來,蜷縮的身子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想開口,可沙啞的喉嚨卻根本發不出話來,所有的意識都在手腕上,劇烈的痛苦下,讓她甚至感覺不到腹部的傷口。
聽到那劇烈的慘叫聲,司徒絕猛的從睡夢裡清醒過來,淺眠之下,他甚至連衣服都不曾脫,就為了防止半夜軒轅又做出什麼事情來。
焦慮着,司徒絕快速的沖向了沐顔的房間,可半路上看着月色照亮的地上那一道延伸的血痕,司徒絕神色一驚,蒼白着臉,足尖地點,迅速的向着竹林躍去,該死的,他該留宿在她屋子裡的。
“軒轅!”砰的一聲踢開門,司徒絕看着地上蜷縮的人,快速的沖了過去,一把抱住她的身子,傷口果真裂開了,正汩汩的流淌着鮮血。
“把她帶出去,我不會讓她這樣容易死掉的。”坐在無塵的床邊,軒轅冷寒聲的開口,這樣讓她死了,太便宜她了,他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求聲不得,求死不能。
不再猶豫,司徒絕抱起沐顔快速的出了門,将她放在了床上,重新包紮好傷口,才發覺她根本是清醒着,一雙眼裡充滿了血絲,那是劇痛之下才會讓血液充進了眼睛。
可傷口隻是裂開了,她怎麼痛成這樣,疑惑着司徒絕擡起目光,才發覺她的右手耷拉在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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