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止戈】和【去雲】如何?”
“哈哈哈哈哈!”
司元禮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兩隻眉毛不屑地挑起,答道:
“道友真是說笑!【止戈】和【去雲】是元烏的仿造之物,【止戈】仿造的是修越宗那枚【不越】,【去雲】仿造的是鸺葵觀的【天鸺】,比之尋常靈器尚且有些不足,拿這兩樣東西與古靈器相比?”
他在廢墟之上躊躇了兩息,似乎在尋找一合适的比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平平常常的法劍,指着道:
“這東西也是元烏峰出來的,說是築基級别,一眼就是靠諸多練氣日夜打磨一點一點堆出來的,隻和築基沾了個邊,有個築基的樣子和質量,神妙是半點沒有。”
他手中這東西是仙宗嫡系不肯用的,李玄鋒仔細看了一眼,确實如他所說,便點了頭,司元禮笑道:
“道友把這東西和府辰峰的【壁水丹】相比,差不多就是那兩樣仿品與古靈器之間的差别了!”
他心中把這話閃電般過了一遍,敏銳地捉住了其中一句話:
“【止戈】仿造的是修越宗那枚【不越】…”
當年郁慕仙祭出【止戈】,唐攝都一通諷刺,将蕭雍靈氣得變色,李玄鋒對那句話記得很深,依稀是蕭家先祖蕭銜憂一度被譽為金丹種子,是被【止戈】模樣法器打死!
“唐元烏那個時候有有這樣的實力不說…【止戈】也尚未練成,這麼說來,是那枚靈器【不越】…”
“蕭銜憂是被修越宗所殺!上元?還是哪位?”
李玄鋒并未憑空生出好奇之心,蕭初庭的舉動難以琢磨,立場也無處推斷,若是能得到蕭銜憂的消息,說不準就能得出蕭初庭大緻的立場,自家今後判斷形勢也有個依據。
“這些嫡系天賦與資源已經是超越尋常人百倍,大部分的心性還差不到哪去…更是壟斷了這些局勢與關系…讓尋常人摸不着頭腦…被随意擺弄…”
李玄鋒想得略深,司元禮似乎也因為那【淮江圖】而有所觸動,兩人一陣沉默,頭頂上的天空已經變為淺藍色,隐隐約約能看見透進來的明亮光彩,明晃晃在頭頂照着,仿佛正在湖底。
“失去了秋水真人的神通,又被諸位紫府肆虐了一通,大甯宮總算是撐不住!”
司元禮出了口氣,笑道:
“隻要等上一會兒,便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
“轟隆!”
紫色雷霆在空中氤氲,氣勢可怖,李清虹一身法力雷霆已經化為亮紫色,羽衣上的每一根翎羽都亮起明亮的色彩。
她一路不計代價與損耗地殺來,數次替幾個渡口解圍,甯願受了傷也要節約時間,頓時激活了體内的【長空危雀】。
此刻她的體内法力湧動,雷池掀起陣陣雷暴,兩眼紫意朦胧,銀白長槍直指,光芒閃動,銀白色的雷霆從掌中六令湧現,轟隆一聲落下。
李曦明身旁四位北修,三位是服了血氣的紫府金丹道,餘下一位是異府同爐的正統魔修,銀白色雷霆炸裂,頓時慘嚎起來。
三位服了血氣的紫府金丹修士尚好,被震動不得移動,餘下一位正統魔修如同活活落入滾油之中,身上的衣袍炸起,底下的皮膚浮現出大大小小的滾泡,血管爆裂,冒出滾滾的黑煙。
他的兩眼奪眶而出,如同兩枚爛果子,在半空之中就嘭地一聲炸開,一片血水蒸發的幹幹淨淨,軀體如蠟般化了,露出手肘白森森的骨頭。
“玄雷!”
李曦明看得震撼,雖然方才與李曦明的對陣之中也是此人最受限制,常常被他的明光照得滿臉大汗,束手束腳,可到底雷霆最善誅魔,雷霆中又數玄雷第一,自然是比不上的。
李清虹一路過來見了諸多魔修,杏眼一動,看得明白,此人十有八九一身肉體都是魔道祭練出來的,平日裡金剛不壞,遇上了玄雷便如同豆腐,兩下就能打得稀碎。
她駕雷而近,紫色槍影貫入魔煙之中,借着銀白色雷霆還在空中回蕩的時機,紫光伴随着雀影飛入,并未向那身軀融化的魔修身上刺去,而是轉為挑落空中一人。
李清虹救了數家渡口,早就摸清了這些人心思,重傷的魔修并不急着誅殺,順手就放他走,反而能吸引不少修士圍殺,為大陣減輕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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