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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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哥！白二哥！”老婆婆朝着山上的兩人跑去，腿腳便利得一點也不像個老婆婆。被叫到的那兩名小少年看到了“老婆婆”的裝扮，紛紛嘲笑她。“白小兔，你今天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哼！上次我扮成花仙子的時候，小老虎把我的花環全都揪掉了！原本我想着直接扮成兔子，他肯定猜不到我這麼聰明，不過我臨出門的時候又想到了個法子，這次我扮成老太婆，一定不會被他認出來！”白大兔和白二兔：……但是妹妹，你有沒有想過把你得意時露出來的耳朵藏一下？告别了白小兔，言靈戴上了面具，繼續往山下走去。人來人往，戴上面具，掩藏自己的氣息，誰也不知道經過你的是人還是妖。節日的氛圍很濃，在去往面具大賽的路上，言靈經過了荷塘，現在的這塊荷塘已經沒有荷花和荷葉了，和言靈記憶中的荷塘很不一樣。有些小孩蹲在岸上，放河裡放花燈，而另外一邊的岸上是年紀稍微大一些的男女，他們有的人在花燈上放入了自己的祝願，有的人從旁邊撈起一盞，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放花燈的人，說不定能促成一對良緣。言靈站在圍欄前看着河面上飄着的河燈。“小夥子，要不要試着撈一盞看看？”旁邊的商販看見言靈在這裡站了這麼久，卻沒有想要放花燈的意思，或許是想要撈上一盞？商販給言靈遞上了一個網兜。言靈見時間還早，面具大賽可能都還沒開始投票，更别說選出此時面具大賽已經開始了，百姓們都在入口處領了紅簽，順着這條街一直走下去，這條街的兩邊都懸挂着參賽者的面具，喜歡哪個就給哪個投上一票。言靈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到唱票的時候了，大部分百姓都聚集在了街道的盡頭，等待最後的比賽結果。言靈左手拿着花燈，右手拿着紅簽，這裡看看，那裡看看，卻始終沒有看到哪張面具是符合自己的心意的。直到他看見了一張全臉面具。這張面具左半邊臉很完美，以輕紗為底，上面還閃耀着漂亮的金光，非常精緻，看得出面具的設計者有多用心，而另外一邊臉則完全相反，以紅色為底，爬滿了黑色的裂紋，醜陋至極。言靈站在那面具跟前，有一瞬間的失神。他垂下頭，将自己手裡的紅簽放入了面具下面的箱子中，剛準備擡腳離開的時候，卻聽見了一個聲音。“哎！請……請等一下！”言靈捧着河燈，轉過身。少年穿着一身布衣，比現在的言靈要矮一個頭，臉上戴着一個沒有任何花紋裝飾的空白半臉面具，拉住了言靈的袖子。言靈想起很久之前，他曾經問過小畫皮，為什麼他家裡這麼多羅綢錦緞，但是他卻隻穿布衣。小畫皮悄悄地将他拉到一旁，把自己的衣袖裡層翻給言靈看。原來在布衣的裡層，縫着一層水火不侵的織女緞，言靈曾經見過先生的房間裡也有這麼一件，在先生吹牛的時候，先生曾經說過，這織女緞千金難得。“阿爹說，不能露富！”小畫皮将自己阿爹的話記得很牢。言靈看着面前這個看起來完全陌生的人，鼻子有些酸。此時，天空忽然升起了一個拖着長長的尾巴的光點，過了一瞬，在空中炸開了美麗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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